神易玄師和叼著草的獄官一左一右帶走了白衣姬玄嫣。
白衣姬玄嫣沒有任何反應,她在深思,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因為姬青云今日說的所有事兒,都沒有證據,全是他的一面之詞!
白衣姬玄嫣回頭看了一眼云杉亭中的白紗蒙面男子,又看了一眼北方,心中暗暗自語著:
“塵弟,你阿爹姬青云不像好人呀!他似乎很期待玄天閣對你做的所有布局,而且他竟然在旁觀,甚至在暗中推動著!哎,咋辦呀?師父幫不了你呀!”
白衣姬玄嫣內心真的很失落,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可悲,等了五百年的傳人竟然是別人的棋子,而她和棋子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更不知執棋者是誰!
白衣姬玄嫣看著身旁的兩人,輕聲說道:
“你們倆真的確定那個人就是姬青云嗎?”
叼著草的獄官和神易玄師竟然同時說道:
“與我無關!”
白衣姬玄嫣真的很無語!
“以后兩位多去隱煙居陪我說說話,我很怕寂寞的!”
這兩個人又同時說道:
“不敢,不去!”
白衣姬玄嫣怒了!
“認識你們倆五百多年了,今日才知你們倆是墻頭草!”
“我的草在嘴里!”
“我的草在心中!”
白衣姬玄嫣破口大罵:
“我想知道我的草在哪里!”
……
三人很快就離開了孤云嶺,入了中洲!
孤云嶺,云杉亭外。
黑衣姬玄嫣看著白紗蒙面男子,嬌笑道:
“你真的是姬青云嗎?”
“前輩,祝你旗開得勝,這瀛洲之事,前輩可隨心自定!”
黑衣姬玄嫣聞言笑了,輕聲道:
“我可會殺了你的兒子姬逸臣,既然你說他是玄天閣的棋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白紗蒙面男子神色如常!
“瀛洲之事,前輩隨心自定!”
黑衣姬玄嫣收起了笑容,很嚴肅的說道:
“我可沒開玩笑,這是提前知會你一聲,我去瀛洲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殺你的兒子姬逸臣!”
白紗蒙面男子雙手真元涌動,云杉亭外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個玄黃色的旋渦。
“前輩,請!”
黑衣姬玄嫣并沒有意外,只是輕聲笑道:
“她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會玄天閣的布陣之法,最后問一句,你真的是姬青云嗎?我要殺的可是姬青云的兒子,記得告訴他一聲!”
“前輩,請!”
黑衣姬玄嫣進入了旋渦之中,可她卻是愁眉緊蹙之態,因為白紗蒙面男子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既然都在布局,那咱們就來點兒刺激的,我就要殺掉這顆棋子,看看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前輩,塵兒可不好殺,斬梟翎翎首姬景淳出手都沒有要了他的命,愿前輩旗開得勝!”
黑衣姬玄嫣在旋渦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向了白紗蒙面男子,那雙眼竟然有笑意,似乎也有期待!
孤云嶺,清風起,云杉亭,獨影立!
“兒子,哈哈哈……那是我的兒子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不,那是我的兒子!可是偏偏有人認為他是天選之子,塵兒,不要怪父親,我這么做是為了姬家,至于你是生是死,就看你心中想的是天下,還是姬家了!”
白紗蒙面男子取下了面紗,他是姬青云,可是他的臉上卻有一道龍形印記!
“六爻不歸位,塵兒,你還是天選之子嗎?”
姬青云笑了,那笑容真的很詭異,很邪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