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情,淡淡愛,慢慢懂,半醉半夢漸入心。
這就是歐陽芷晴和沈逸塵之間的情緣,也是兩個人最真實的感受,當然也是兩個人從不曾想過的結果,來的莫名,夢的深沉,不,不,是愛的深沉,可這份愛真的就像夢啊!
都說非禮勿視,可韓若雅偏偏坐在樹梢上,擺著秀腿,雙腮羞紅,看著水潭中深吻的一對兒男女,一對兒狗男女!
“他對這個女人情多一些,還是欲多一些?他們之間真的有愛嗎?”
韓若雅在自言自語,她絕對不是在問司馬歷風。
“實際真正的愛,最初都是源于男女心中隱藏的欲望,可悲的是,人心之欲從不分正邪,不論年齡,可愛卻生生的被正邪阻隔著,被歲月限制著!”
司馬歷風又重回了半醉半醒半浮生的狀態,他在說他自己,他也在回應他的女兒。
“沈逸塵,哼,有的人一生都走不出一段情,你卻深陷于數段情,你是無情之人,還是有情之人呢?”
韓若雅手中拿著的是兩個空酒壺,就是沈逸塵喝空的那兩個酒壺。
“無情是遺憾,多情亦是遺憾,癡情就更是遺憾了,最終情都丟在歲月里,愛亦輸在倔強中,心中留下的只有相思之淚,誰也改變不了彼此無言的消失在人海中!”
司馬歷風是個人才,他說完,將一壺酒扔到了韓若雅身旁,司馬歷風知道,韓若雅表面越平靜,她內心就越痛苦!
韓若雅愣了一下,將手中的兩個空酒壺扔向了水潭中。
“喂,陪你姑奶奶來喝酒!”
歐陽芷晴討厭血漬,但她卻不討厭相愛靈血!
神光蒙蒙,樹影幽幽,情意濃濃,醉酒醇醇。
“前輩,讓你破費了,有些心疼吧!”
沈逸塵和司馬歷風在相反的方向背靠著樹根,兩個人喝的很兇,妙的是,自始至終,他們二人還沒正面見過呢。
還有更妙的,歐陽芷晴和韓若雅都坐在樹梢上,兩個人喝了不少,不過還沒醉。
“這酒是你欠姑奶奶我的,他破什么費?是我請你喝的,好不好?”
韓若雅依舊在擺著秀腿,她的臉有些醉紅。
“要不我再給你跪一個?這姑奶奶就算了吧,我和你爹可是知己!”
沈逸塵有些醉意,他很久很久沒喝棲松香了,他是在為慕容若曦喝,慕容若曦就愛喝棲松香,所以說沈逸塵喝的是兩份酒。
“什么時候你把我治好,什么時候可以不叫我姑奶奶!”
“就你這大小姐的脾氣,我可治不好,得你老爹來,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你天天醉,醉個一年半載,身上絕對不會再有大小姐的影子了!”
沈逸塵醉了,他根本就沒聽明白韓若雅是什么意思。
歐陽芷晴眉頭微皺!
“若雅,你,你是來找他的?”
“咱們倆很熟嗎?叫我姑娘,都說胸大無腦,你怎么這么聰明呢!”
韓若雅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對誰都肆意狂言。
“若雅,不得無禮!”
司馬歷風這句話說的很正常,可是眾人都感覺不對,因為韓若雅一直在怒懟沈逸塵,司馬歷風可從未說過一句話。
“曦曦,來,喝,這是你最愛喝的棲松香!”
沈逸塵什么也不愿想,直接兩壺酒一起喝,他想慕容若曦,卻只有醉酒時才敢想。
歐陽芷晴當然吃醋了,可她卻什么也不能說,沈逸塵醉了,不管是裝醉還是真醉,歐陽芷晴都要接受!
“前輩,當年瀚海荒漠的八座石山上,那個醉酒追人的人,是你吧?你追的人就是韓凝霜,對嗎?”
在玉瑤樓中,歐陽芷晴就想問了,可一直沒有機會。
歐陽芷晴在玉瑤樓中同時看到司馬歷風和韓凝霜,她內心實際非常的震驚,那久遠而模糊的記憶瞬間就清晰了,當年血影族被滅時,司馬歷風和韓凝霜竟然也在瀚海荒漠。
歐陽芷晴怎么可能相信那是巧合呢!
“小兄弟,你這媳婦兒也得管管,怎么說胡話呢?”
司馬歷風似乎也醉了,他表現的不太高明了,不,不對,是太高明了,就是拒絕回答,而且就這么明顯!
“我媳婦兒?前輩,該打,我媳婦兒都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