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迎起風了,風吹不散的詭異濃霧依舊在蔓延,虛空中,沐靈湖的水要流盡了,浩劫將至,可劍迎圣城內的恩恩怨怨卻還沒有了結。
面戴眼罩的女子坐在長亭的石桌旁,滅魔翎翎首站在長亭邊緣,仰望著虛空。
“前輩,這暝界之息中,為什么沒有殺氣和吞噬之力呢?”
“你的心變了,變的急躁了,是因為沈逸塵嗎?”
面戴眼罩的女子微微一笑!
“前輩之言,晚輩不知何意!”
“哼,姬家鬼才姬玄英在謀劃什么呢?為什么派你來保護沈逸塵?”
“前輩多心了,在您眼里,一切陰謀詭計都擋不住殺意的!”
面戴眼罩女子揉著頭,她來瀛洲的用意還是被滅魔翎翎首知道了,雖然她知道瞞不住的,可她還是頭疼!
“五百年前,我就是這么想的,可玄風卻被迫離開了姬家,五百年后的今天,我想再見玄風一面!”
滅魔翎翎首的語氣之中,似乎有自責,有遺憾,更多的是期待!
“哎,晚輩無能為力呀,倒是有一件事兒,想請教前輩,沈逸塵是被誰救走的?”
滅魔翎翎首沒有回應。
姬逸楠此時趕到了,他看著長亭中端坐著的面戴眼罩女子,微微一愣,他當然沒想到他師父竟然與這個女子相識,而且看上去還很熟。
姬逸楠恭敬的走到滅魔翎翎首身后,躬身一拜!
“徒兒見過師父!”
“前輩,下了一步好棋呀,只是青楓并不見的會買賬吧!”
姬逸楠聞言,內心一震,他看了一眼面戴眼罩的女子,內心隱隱覺的這個女人是姬家人,對他父親的稱呼竟然不是家主,也不是姬青楓!
“小丫頭,你知道,我不會下棋!”
滅魔翎翎首轉身看向了面戴眼罩的女子,目光平淡卻有疑惑。
“可你的徒弟姬玄風會呀,而且還勝了我主一招,木秀于林,就不能怪風的無情!”
滅魔翎翎首閉上了雙眼,姬玄風離開姬家之后,他才想明白這一切的,可卻為時已晚。
“哼,原來沈逸塵是阡縱山的未來之秀木呀,也難怪,天縱一脈,人才凋零,但以我對姬玄英的了解,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前輩,你們走獨木橋,我們走陽關道,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獨木難行啊,可惜并不是我在走獨木橋,而是沈逸塵,只要沈逸塵不入陽關道,我不會對他出手的!”
面戴眼罩女子起身,躬身一拜,恭敬的說道:
“多謝前輩!”
突然,遠處升起了驚天的氣息。
滅魔翎翎首和面戴眼罩的女子猛然轉頭,同時開口說道:
“姬家的傳承之力!”
那氣息就是姬逸虹與血袍老者的全力一擊爆發的。
姬逸楠并不知道,他只知那氣息中有圣皇訣的氣息。
姬逸楠靜靜的站著,神色如常,一言未發。
“前輩,滅魔之道有傳人了,恭喜呀,告辭!”
面戴眼罩女子走了,可她臨走前竟然拍了拍姬逸楠的肩膀,似乎很欣賞姬逸楠的淡定從容。
姬逸楠依舊神色如常。
“你就不想知道沈逸塵是被誰救走的嗎?”
“前輩,你也不知道,沈逸塵不入陽關道,你徒弟可千萬別走獨木橋哦!”
面戴眼罩女子消失不見了,滅魔翎翎首搖了搖頭,輕聲道:
“動腦子是真累呀,楠兒,回中洲后,告訴你的父親,姬氏皇族天縱一脈支持沈逸塵,還是讓青楓去想吧,為師想不透!”
“是,師父!”
姬逸楠沒有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問,這就是他的性格,自小就這樣。
姬逸楠的心里話只對兩個人說,沈素蓉和姬逸塵。
“楠兒,你不好奇是誰救走了沈逸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