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的傷好了嗎?”
“傻丫頭,哪有那么容易呀!”
劍步筧并沒有轉身,他的語氣聽著很輕松,可芊欣卻知她師父有心事兒。
芊欣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酒逍遙和穆晴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并不認識穆晴雪。
“師父,姬玄風走了?”
“走了!”
劍步筧似乎還想多說些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師父,姬玄風不是我們的仇人嗎?我記的初入浩劍池時,你還讓我用劍砍浩劍池外姬玄風的雕像著!”
劍步筧沒有立即回應,許久之后,嘆息道:
“誅天滅地屠神劍,當年姬玄風憑此一劍,孤身闖入浩劍池,又全身而退,那是幽劍門的恥辱!”
芊欣聞言一怔,眉頭輕挑,沉聲道:
“師父,我,我看你并不恨姬玄風啊!”
“芊欣,劍修,修的是心,而不是情,情有愛恨,心卻不能有,姬玄風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他是一個無情絕情的人,可這人世間誰能做的到呢?無情絕情的人太少了,無情絕情亦是情啊!”
芊欣似懂非懂,她起身走向禪房外,轉頭看向劍步筧,輕語道:
“師父,那個女人真的是姬玄風嗎?她的眼中有情,而且是癡迷的情!”
這是芊欣的感覺,女人特有的感覺,她認為她的感覺是對的,是真實的。
“誅天滅地屠神劍,只有姬玄風一人會用,五百年了,姬家都沒有人使用過,除了姬玄風,我真的想不出她會是誰!”
芊欣低下了頭,或許她見識太少了吧,她緩步走向了另一個禪房,想去看看沈逸塵和慕容若曦的情況。
“芊欣,切記不可打擾他們!”
劍步筧已經看過了,他不得不提醒芊欣,因為沈逸塵和慕容若曦是在一個陣法中療傷,一旦出了問題,會有大麻煩的。
芊欣隔著窗戶看了一眼沈逸塵和慕容若曦,雙掌對接的兩個人,懸空而坐,正隨陣法不斷的旋轉著,身體外陰陽二氣縈繞不去,不斷的滋養著身體和周身經脈。
“沈大公子,每次遇到你,你都在霉運之中,哎,現在我也受你的霉運影響了,遇到你就倒霉!”
芊欣靠在墻上,望著晦暗的夜色,喃喃自語著:
“星舟師兄,我難道還沒有凌堯弓重要嗎?你來劍迎是為凌堯弓,并不是因為我,對嗎?”
芊欣內心真的很失落,玉瑤樓舊址,她和她師父是在幫她的星舟師兄搶凌堯弓,可凌堯弓卻陰差陽錯的落入了姬家人手中。
芊欣的星舟師兄卻把責任怪罪到了她的身上,宋星舟雖然沒有明說,可芊欣聽的出來,她和她師父,還有公孫青羽確實在半途中去追沈逸塵了,但是搶奪凌堯弓失手,怎么能怪她們呢?
芊欣想不通,還有更讓她失望的事兒,她的星舟師兄竟然沒挽留她,而是帶著他的人去尋找凌堯弓了。
芊欣心里煩悶,才會與慕容若曦喝酒的,以前她可是滴酒不沾的!
“沈大公子,你那么濫情,怎么還有這么多女人喜歡你呢?”
芊欣又回頭看了一眼屋內,她看的是沈逸塵,俊逸的臉上盡是滄桑之色。
芊欣深呼一口氣,轉身向回走去,同時喊著:
“師父,我要喝酒!”
劍步筧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他在發愣,當然是因為姬玄風,不,應該是因為剛才那一劍。
姬步筧是一個劍客,一生癡迷于劍,那一劍的風采真的揮之不去。
“師父,我要喝酒!”
芊欣一聲吼!
劍步筧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說道:
“我沒有酒啊!”
禪房內,傳出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我有酒,咱們一起喝,姬玄風,我等這一天等了幾百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