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圣人危!”
紙條被人撿起來了,就是戴著眼罩的女子陌曲,她在尋找沈逸塵,也在尋找那個神秘的白發女人。
陌曲看著桌子上的棋局,又看了一眼紙條,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淡淡的自語著:
“就你那臭棋,還能贏了慕容琭博,看來最近沒彈琴呀!”
陌曲搖著頭離開了,她雖然只看到了慕容琭博遠去的背影,可陌曲知道棋局是黑衣姬玄嫣下的,因為她很熟!
陌曲還知道另一個秘密,字條是黑衣姬玄嫣的手筆,至于什么目的,陌曲就不知道了,與她無關。
這一夜,劍迎圣城內很安靜,可劍迎圣城城墻上就非常熱鬧了。
玄天教的凈靈闕,天戮闕,妙浠闕,三闕之眾全都陷入了死戰之中,玄天星宿陣也顯形了,暝界之人,一個也沒能逃離劍迎圣城。
暝界的人,靈異,妖獸,要么是被殺死了,要么重傷返回了劍迎圣城內,要么直接退到了劍迎圣城內。
一夜的激戰,一晚的血戰,玄天教也損失慘重,當晨光再次升起時,這些看到朝陽的人是那樣的興奮,同時內心也泛著淡淡的苦澀,周圍都是同伴的尸體呀!
圣城城墻附近的一座樓頂上,婉凝騎在一個壯漢肩膀上,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
“殺的也不爽呀,你還能睡覺,事情不太對呀,暝界搞什么鬼呢?”
“姑奶奶,你還是去城北找我大哥吧!”
“給我一個理由,我不能無緣無故的去找他吧?”
“我脖子疼,這理由行嗎?在暝界時,我天天扛著你,這來了絕美人間,也該輪到我大哥了呀!”
“頑二,憨大結巴,我不想和他說話!”
“我大哥不結巴了,我們已經想起了很多事!”
“是嗎?不許騙我哦!”
“姑奶奶,我就是騙那個糟老頭子,也不敢騙您啊!”
“好吧,保重,千萬別死了!”
婉凝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圣城城墻,輕語著:
“玄天教估計守不住,你還是盡快趕到暝界之門,這些雜魚小蝦交給玄天教的人,暝界來厲害的人,瓜哥哥可能有危險!”
“好的,好的,好的!”
壯漢急忙把婉凝放在了地上,不斷的點頭,那樣子無論婉凝說什么,他都會照做。
“頑二,加油,姑奶奶看好你!哎,就是這衣服呀,以后多穿點兒,這大冬天的,穿個褲頭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秀肌肉呢,現在的人都喜歡瓜哥哥那樣清秀的,不喜歡壯漢了,你也收拾收拾自己,洗洗臉,刮刮胡子,涂點兒粉!”
壯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姑奶奶,我都記下了,你,你借我點兒錢吧,我都照做!”
“頑二,沒出息的東西,我找憨大去了,這本書給你留下,這個是能掙大錢的!”
婉凝把小冊子扔給了壯漢,直接走了,用“逃”字形容更合適,婉凝害怕壯漢跟她要錢。
壯漢看著婉凝人影消失后,才敢起身,擦著額頭的汗,自言自語著:
“我的姑奶奶呀,終于走了,我們是強盜,你是強盜的姑奶奶!”
壯漢拿起小冊子,輕聲讀著:
“《瓜哥哥與女人的私密事兒》,咦,姑奶奶寫言情小說啦?這肯定大賣呀!不行,不行,我得拿著這本書去敲竹杠,也不知明天哪個王會來,能出多少錢買我這本書呢?”
壯漢扛著長劍,拿著小冊子,走向了劍迎圣城無盡深淵的方向,他根本就沒看書里的內容。
這是岐徽山雙雄的老二,他又重拾老本行了,去打劫,劫的就是暝界來的人,不,是暝界來的王,只不過這次可能是用生命去打劫。
婉凝當然是去找老大了,她卻頭疼了,婉凝覺的老大真不結巴,好像就不好玩兒了。
“六爻只歸其魂,未歸其身,他們倆怎么會清醒了呢?到底哪兒出問題了呀?”
向北去的路上,婉凝在自言自語,她還是決定先去找一個人,雖然意義可能不大,可婉凝還是想試試。
婉凝獨自一人走在長街上,身后傳來了呼喊聲。
“婉凝,你跑哪兒去了?我找你腿都快跑斷了!”
婉凝回頭一看,驚聲道:
“你們怎么還沒離開劍迎啊,找死啊,哦,是玄天教不讓你們出去吧?”
朝霞隨風散,烏云去復還,劍迎圣城的天又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