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選之子傷往事,劍迎依舊枕寒流!
玄天教的玄天星宿陣,最終推進的位置就是困住沈逸塵的劍陣之外,以無盡深淵為中心,正好形成了一個半球網陣。
劍迎圣城中的所有江湖人就在這網陣之中,玄天教除了護陣之人,全都趕往了劍迎內城邊緣,暝界的人來了,這一次來的更兇猛,更強大,無盡深淵上空那濃黑如墨的詭異之云,就是明證!
劍迎內城的圍墻上,勢力分布的很怪。
南面站著扛著大劍的頑二。
北面站著扛著巨斧的憨大。
西面是姬家人,卻只有滅魔翎翎首和姬逸楠兩個人。
東面則是玄天教的人,以素衣老嫗為首,玄天教的人很多,但并沒有向東南北三個方向擴散。
岐徽山雙雄和滅魔翎翎首的氣勢太強了,玄天教的人不敢靠近,那是殺氣,驚天的殺氣!
眾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靜靜的等待暝界來犯之敵,氣氛很壓抑,同時也很安靜。
其余江湖人都藏在劍迎內城與玄天星宿陣之間,這次沒有了恩恩怨怨的糾纏,都在關注著劍迎內城的情況,那漫天的黑云真的有一種天劫降臨的感覺,每個人都心有余悸,傾聽著風聲,感受著死亡的逼近。
穆晴雪和小道童真的來找滅魔翎翎首了,飛身落在了滅魔翎翎首右邊不遠的地方。
穆晴雪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可她卻神色自若!
“前輩,別來無恙呀,呦,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盡是血漬啊?”
小道童抬手拍了自己額頭一下,一路上,穆晴雪都在害怕,擔憂,拒絕,真到了這里,竟然一絲怯意都沒有了。
小道童心中驚嘆著:
“人生如戲,你就是一個戲精!”
滅魔翎翎首和姬逸楠神色如常,并沒有搭理穆晴雪,好像就當穆晴雪不存在一樣。
“前輩,這裝不認識就沒意思了吧?我可是來幫你的,這劍迎圣城中,應該有很多姬家人吧,晚輩是打心底里佩服和敬重前輩的除魔之心,其他姬家人就差點兒意思,都是只會動嘴的酒囊飯袋!”
小道童伸出了一個大拇指,他是發自心底的佩服!
可滅魔翎翎首和姬逸楠依舊靜若山巖,沒有任何反應。
穆晴雪覺的不太正常,轉頭看向小道童,輕聲問道:
“這什么情況,小屁孩兒?”
“養精蓄銳唄,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啊?人家是除魔殺人來的,一會兒你可千萬別嚇的尖叫,也別尿褲子啊!”
“你閉嘴,也只有你這個小屁孩兒會尿褲子,我可是萬魔宗大小姐!”
“呦,萬魔宗大小姐,姬家失禮了,有失遠迎呀!”
黑衣姬玄嫣來了,她就落在了滅魔翎翎首左邊的位置。
穆晴雪這次沒有造次,因為她看到了一雙眼睛,嫵媚深邃,魂眼含威,贊其美的同時也懼其嚴。
“小屁孩兒,這女人是誰呀?”
“我哪里知道,還有你怕的人?不多見呀!”
“誰怕她了?不是不熟嘛!”
“聽聞萬魔宗有一神器,名為黛箜篌,不知穆大小姐是否得其真傳呀,可愿與我共奏一曲,為今日盛事助興呢?”
黑衣姬玄嫣說完,盤膝而坐,其身前已擺好了一個雅琴。
穆晴雪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后,輕聲說道:
“小屁孩兒,給我護法!我要會會她!”
穆晴雪取出了一件曲器,通體漆黑如墨,其上古紋滄桑久遠,琴弦瑩白似玉,這就是萬魔宗的黛箜篌。
穆晴雪自幼便學習,可那時學的只是曲譜和曲調,從來沒有真正的得其神韻。
原因很簡單,黛箜篌是需要用真元彈奏的,穆晴雪一直是病魔纏身,不敢真正的使用黛箜篌,今天算是第一次吧,她并不知什么效果,可她是萬魔宗的大小姐,姬家既出招,她當然不能輸陣!
“用他的話勸你一句,別嚇尿褲子了!”
黑衣姬玄嫣是真的賤!
小道童看著黛箜篌,眉頭微皺,輕聲勸道:
“要不算了吧!”
“小屁孩兒,我可是個才女,聽姐姐給給你彈奏一曲!”
“叮噔叮噔噔噔噔……”
劍迎內城無盡的殺氣中響起了琴音,其音裊裊,其聲悠悠,是那樣的不合時宜,可人的心中又是那樣的舒暢!
“丫頭,如果有一天你死在姬家人之手,我會把你葬在天蒼河畔!”
滅魔翎翎首突然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
穆晴雪根本就沒聽到,她在閉目彈曲。
穆晴雪身在曲外,心在曲中,那里有殺氣,來自彈琴女子的殺氣,不,不對,穆晴雪很快就感應到了,殺氣不是彈琴女子的,而是彈琴女子引著她感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