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愛不知所蹤,情愛似夢似幻,卻也如癡如醉!
司馬歷風真的要隨爛棋手回蒼云宗了,他舍棄了酒,可心中的愛卻依舊在,不過,有韓若雅跟在他身旁,那份愛似乎淡了許多,或者說愛有了寄托,只是韓若雅反倒成了酒鬼,司馬歷風一時間還真不知所措了。
圣城城墻上,爛棋手、司馬歷風、韓若雅、白志冰,歪嘴李宏旭,五人沐浴在夕陽下,回望血色劍迎,神色復雜,內心似乎都是五味雜陳!
哦,不對,韓若雅內心在五味之外——醉!
“阿爹,趕緊走吧,咱們的酒不多了!”
司馬歷風身體微微一顫,這是韓若雅第一次叫他阿爹,雖是醉言囈語,可心中那份悸動真的壓制不住。
歪嘴李宏旭放聲大喊:
“阿姐,我要回蒼云宗了,有空來蒼云宗看云,看山,看我!”
洪亮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劍迎圣城中飄蕩著,是那樣的悠遠,又是那樣的深情。
歪嘴李宏旭內心也在輕嘆著:
“我們今生還能再見嗎?”
李宏旭還是忘不掉楊佳芮,不,應該說他已經忘了,只不過將那個女人刻在了心里,想時會出現,就足夠了,不傷,不憂,不悲,略喜,足矣!
白志冰流的是淚水,江湖是殘酷的,這血色劍迎中也有蒼云宗人流的血,其中就有他師父!
“走吧,是不是還想再見她一面?”
爛棋手懂司馬歷風的心。
司馬歷風當然想再看一眼韓凝霜,可他低頭看著懷里醉酒的韓若雅,搖了搖頭,回應著:
“師叔,上天待我不薄,我知足了!”
“那就走吧!”
“走,是不是該留下點兒什么呀?”
姬青瀝和星伐翎翎首姬景濤飛身落在了圣城城墻上,姬景濤冷冷的看著爛棋手。
蒼云宗眾人并沒有緊張,只是有些意外,爛棋手似乎早有預料。
“你這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你雖然差點兒殺了我,但那不是仇,只不過你心系蒼云宗之運罷了,我原諒你了,作為曾經的朋友,特來送你一程,有份大禮送給你!”
爛棋手聞言,心生不妙,沉思片刻后,淡淡的說道:
“那就說吧,我們還急著趕路呢!”
“星伐翎傳訊,蒼云九峰,一場大火燒了十天有余,蒼云宗之主白懷風一劍穿心,跪倒山門,以此向歷代蒼云宗之主謝罪!”
蒼云宗四人神色驚變,但并沒有失態,只是歪嘴李宏旭扶住了白志冰。
“這就是你猶豫,旁觀,等待時機的后果,蒼云宗最該謝罪的是你,哈哈……”
姬景濤放聲狂笑,這就是他不找爛棋手報仇的原因,爛棋手后半生注定活在愧疚之中,在自責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你們可以走了,蒼云九峰依舊在,可惜呀,只剩下你們四個人了!”
“三個人剛剛好!”
伴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神女玄霜落在了城墻上,其后跟著的是邵燁,古仲福等人已經回神魔教了。
神女玄霜此來當然是為了蒼云宗之秘,不過不是為了知道答案,而是銷毀答案,神魔教已經知道有人也在查蒼云宗之秘了。
“凝……”
司馬歷風只喊了一個字,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韓凝霜,連韓若雅都沒有看一眼。
爛棋手知道神女玄霜此來何意,他內心微微一嘆:
“師兄,厲風終于肯回蒼云宗了,有他在,蒼云宗就在!”
爛棋手走向前,冷冷的說道:
“我可以把蒼云宗之秘留在劍迎,他們與此事無關,可以走了吧?”
司馬歷風聞言一震!
“師叔,你,你胡說什么呢?”
司馬歷風將懷里的韓若雅交給了歪嘴李宏旭。
爛棋手轉頭看向司馬歷風,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