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的旅途是漫長而艱難的,分散那一刻,或許能做的和想做的只是大哭一場!
神女玄霜獨自一人飄落在圣城城墻上,看著夕陽下煙波浩渺的大海,她在嚎啕大哭!
情傀,傀儡已去,心中卻只剩下了情,揮之不去呀!
“情緣本無心,成圣即可破,枷鎖可破,情緣難了!”
神女玄霜聞言,猛然轉身,看到來人后,驚聲道:
“是你,既然早知結果,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你得問道爺,我只是一個孩子呀!”
來人竟然是婉凝!
“神魔教的禁忌——情傀秘術,哎,如果我是你,我會回神魔教殺了抓的那個冥界之人!”
神女玄霜聞言一愣,擦干了眼淚,她內心有些疑惑,但她只想擺脫神龕的身份,雖然并不知結局是什么!
“我心中生了情,教主選擇暝界之人為神龕,或許是個很好的選擇!”
“哼,這時候還沒明白,看來你的心已被情所迷,當年道爺之所以提及情傀秘術,就是為今日之事吧,我雖不知他都做了什么,可如今的結局,就是他想要的!”
婉凝在懷疑算命老仙師,婉凝也明白了為何玄天教要殺算命老仙師了,劍迎城的眾靈封印被毀,絕對與算命老仙師有關。
婉凝跟著算命老仙師的時間太短了,她的記憶和力量也時斷時續的,很多事兒她并不知道。
這次神魔教的人來劍迎圣城抓暝界之人,恐怕也在算命老仙師的計劃之內!
當然,這是婉凝自己猜想的,并沒有任何的證據。
神女玄霜有些迷茫,她不知婉凝在說什么。
“婉凝,你什么意思?”
婉凝聞言也愣住了,她疑惑的問道:
“情傀秘術,不是道爺提醒你們教主修煉的嗎?”
“這我哪知道,我只是一個神龕呀,只不過地位和身份特殊而已!”
婉凝眉頭緊皺,許久之后,冷聲道:
“你最好是阻止你們教主用暝界之人煉制神龕,那可能是個陰謀!”
婉凝說完就走了,她的懷疑好像是無根浮萍,她也知道這次白來了,神女玄霜應該不會阻止的。
“老不死的,你究竟在干什么呀?這難道真不是你布的局?”
婉凝帶著不解和疑惑奔向了圣城城墻的另一端,她不管是不是陰謀,有些事兒她得做。
神女玄霜有些無語,不過婉凝的到來使她的心不那么痛了,她并沒有離開,當然是在等邵燁了,她來劍迎的目的好像都完美的達成了,可她的心卻是痛的。
夕陽下,圣城城墻上,誰的心又不是痛的呢?
哦,韓若雅除外,她還醉著呢,和她父親司馬歷風年輕時真的一模一樣,李宏旭不知擰了她和掐了她多少次,韓若雅渾然未覺。
司馬歷風抱著奄奄一息的爛棋手,他竟然在求星伐翎翎首救他師叔!
“前輩,同為正道,求你救救我的師叔!”
司馬歷風自己都覺的他的祈求可笑,蒼云宗之禍,恐怕與姬家脫不開關系,可他卻在求姬家人救命。
“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了他,韓凝霜那一劍,盡是神魔教的符箓之力,那力量早已毀滅了他的一切生機!”
姬景濤的聲音有些傷悲,他和爛棋手之間真的不是仇人,甚至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可他們心中都有各自堅守和守護的東西,成為敵人是不可避免的,可看著爛棋手就這么死了,姬景濤內心真的感覺有些悲涼。
“師叔,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我的師父,我對不起蒼云宗!”
司馬歷風仰天長嘯,滿頭青絲在變灰,在變白,那不僅僅是恨的力量和愧疚惋惜的力量,這也是他身體本能的反應。
司馬歷風再也不是江湖人了,他的身體承受不了人間的情之極悲,情之極傷。
他的師父因他而死,他師叔又因他而死,兩個人連句告別的話都沒有,這兩人偏偏又都是因為他心中之情!
司馬歷風的心碎了,他悲傷的發現,枷鎖消失了,他沒看到心中的情與愛,卻看到了恨和仇,可他卻失去了報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