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安全帶回中洲,不然我回去就把你胡子揪光了!”
姬玄嫣不適合喝酒,一路喝的酒全都吐了出來,喝時多爽,現在就多酸爽。
姬逸楠關切的問道:
“前輩,你沒事兒吧?”
“走吧,走吧!”
姬逸楠真的走了,他回頭看著那兩座墳,搖了搖頭,鬼孤和神影消失了。
“他們永遠在你身邊,遇到喜歡的姑娘,記的提前跟他們倆打個招呼!”
姬逸楠是紅著臉離開地脈深坑的,真的有點兒尷尬和害羞!
姬玄嫣擦著嘴,晃著頭,喃喃自語著:
“塵弟,我這是吃她的醋了嗎?下次見面,我得先親你一口,因情醉酒太難受了!那個賤人絕對是故意對你心動的,她在給我挖坑,她躲在隱煙居,不用整天面對你,可我得跟著你呀,常在河邊走,我早晚得陷入你的情網啊!”
姬玄嫣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兩座墳前,看著墓碑,笑著說道:
“魔,做魔有什么不好?我就是魔,我是她的心魔,她也是我的心魔,我們倆也是一對兒魔,可我們死了是會葬在一起的,比你們倆幸福多了!”
姬玄嫣飛身而起,離開了地脈深坑,她手中拿著的依然是酒,仰天痛飲而去。
飄雪落深坑,清風卻難入!
不久后,滅魔翎翎首來到了兩座墳前,他看了很久,在兩座墓碑正中又立了一塊兒石碑,上面只有一個字:非!
“魔非魔!”
至于說的是他自己還是沈逸塵,滅魔翎翎首就不知道了。
滅魔翎翎首仰頭看著飄落的雪花,喃喃自語著:
“小姐,謝謝你,謝謝你照顧楠兒!”
很顯然,滅魔翎翎首早就來了,知道姬玄嫣安排了鬼孤和神影保護姬逸楠,這樣他的心就了無牽掛了。
別人不知道鬼孤和神影的實力,可滅魔翎翎首是知道的,因為他們曾經是朋友,哦,不對,是仆人,窅云一脈的仆人,如今,他不是滅魔堂堂主了,他終于可以叫出那聲深埋內心近千年的“小姐”了。
在姬家,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甚至他自己都忘了,因為滅魔堂之主必須無私心!
滅魔翎翎首也走了,從今以后,他是一只鬼,一只深藏在姬家的鬼,等那個讓他再世為人的人,至于是不是沈逸塵,滅魔翎翎首真的不知道,因為他不知沈逸塵是否已經變成了另一只鬼——真正的鬼,但他相信姬玄風和姬玄嫣,沈逸塵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死了。
地脈深坑晦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一個人,她在仰頭痛飲,當然是公子哥姬玄嫣了,她走到三個石碑前,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六呀小六,你對我都開始懷疑了,挺好,只有懷疑我,你才會懷疑姬玄風,我等這一天已經五百年了,天縱奇才的姬玄風,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恐怕只有你才能靠近他吧!”
公子哥姬玄嫣剛要轉身離開,猛然轉頭驚聲道:
“誰?”
偌大的地脈深坑,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姬玄嫣眉頭微皺,喃喃自語著:
“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喝酒!”
姬玄嫣將酒壺扔到了兩座墳前,微微一笑!
“你們倆搶著喝吧!”
姬玄嫣走了,至于去哪兒,她還沒想好,因為她還不知沈逸塵會出現在哪兒。
“塵弟,你會去悟瑯書堂嗎?”
地脈深坑上,此言久久不消!
地脈深坑有人,真的有人,剛來就被姬玄嫣發現了,只能又離開了。
姬玄嫣離開很久之后,那個人才現身的,竟然是白衣幻夢。
白衣幻夢拍打著沈逸塵墳前的墓碑,喃喃自語著:
“哎,也沒能和你見上一面,也不知你得沒得到屬于你的傳承,我可不想去古苗域在折騰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