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燕赤霞神色露出一絲古怪之色，旋即笑道：“沈老弟，你肯定是聽那些說書的聽多了。牛頭馬面就算是地府實力比較低微的鬼差，但那也是在上古的時候。
那時候真仙真佛還在的時候，牛頭馬面自然是最底層的小卒，但就算是上古時最底層的鬼卒，放在如今天地元氣稀薄，最高修為只有陰神甚至陽神之境的現在，牛頭馬面估摸著一口氣就可以吹死陽神境大高手！”
“牛頭馬面這么厲害？！”沈林震驚了，他沒想到在一些影視劇里那些打醬油的牛頭馬面竟然在燕赤霞嘴中形容的這么厲害。
普渡慈航一邊御使禪杖所化的千足蜈蚣抵擋牛頭巨人，似乎是聽到了沈林和燕赤霞的交談道：“這兩位鬼將便是參考上古牛頭馬面所煉制的，用磅礴的陰魂加以煉制，雖說有些四不像，但這依舊很了不起，難道黑山老妖掌握了上古的一些傳承了不成？”
牛頭馬面，在上古不同于普通的陰間鬼卒，乃是名錄地府官冊的正兵甚至戰將。負責維持酆都治安，鎖拿滯留陽間的孤魂野鬼，以及鎮壓兇魂厲鬼。
這些也包括一些修煉有成的鬼修，這些牛頭馬面幾乎都能夠擒拿，一些成名已久的鬼修就需要陰間真正的大修出手了。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牛頭馬面，就是有著正式編制的體制內執法人員，在上古也屬于陰司正神一類。
雖他們本質也是陰魂，再怎么修煉，也終難“入圣”，成為真正的神魔，但在陰間他們也屬于是陰間的正神，在上古正統幽冥地府還存在時，實力絕不容小覷。
鐘樓上的高大身影嘶聲低笑，“牛頭馬面又算什么？普渡慈航，你再看看，這又是什么？”
說話間，他左手平攤，手掌之上，浮現出一本半虛半實的黑皮大書，右手一握，掌中平空多出一桿同樣虛實參半的偌大毛筆。
普渡慈航百忙中抬眼一瞥，大驚失色：“生死簿！判官筆！”
“不愧是陽間第一大妖，果然好眼力！”
高大身影嘶聲笑道，“本將手上的生死簿、判官筆，雖只是大王賜下的至寶投影，但對付你們，已經足夠了！普渡慈航，你若老實呆在陽間，我家大王也懶得理你，誰知你偏偏不知死活，再三闖入枉死城。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說話間，他左手一拋，將黑皮大書拋至半空。
大書懸停半空，射出一道幽暗光芒，當頭罩住普渡慈航。
隨后書頁嘩嘩翻開，轉眼就循氣息鎖定，找到了普渡慈航載于生死簿中的真名——只要未成真仙真佛，姓名就始終載在生死薄上。只有修成真仙真佛，姓名方才會從生死簿上自行消失。
“普渡慈航，你的死期到了！”
高大身影嘶聲狂笑，右手一拋，判官筆飛起，就要往普渡慈航真名勾去。
普渡慈航厲嘯，身形驀然膨脹，轉眼之間，就化成了一尊十丈金佛。金佛大手一張，五指叉開，閃電抓向生死簿、判官筆。
當普渡慈航與那鐘樓上的高大身影說話時，燕赤霞和沈林還有聶小倩，正與另外一名黑山老妖座下鬼將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