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自此,朕哪怕殺了你也無濟于事,往后不得踏入長公主府,更不得繼續接近她,否則朕要你的命。”明樂帝瞇起眸子,帶著一絲殺氣。
冷冽的眼神讓在場的人都很不舒服,不過有不少女子都十分羨慕鐘離曉有這樣一個哥哥,完全就是把她護在手心里的。
一點也舍不得讓別人欺負去了,就他剛剛那一臉怒意,完全就是妥妥的護妹狂魔。
“草民遵命,往后遇見長公主定然躲得遠遠的。”柳青臉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他那里還有臉去見鐘離曉。
明樂帝冷著臉起身,一揮衣袖,沉聲道“最好如此。”
說完,他大步往外走去,沒有一絲眸光給柳青,好像對他只有恨意。
“其他事情,就麻煩溫夫人處理了。”明樂帝留下一句話,頭也沒有回,只有尚寒羽能感覺到明樂帝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尤其是他離開的時候,背影很是松快。
溫夫人把其他夫人小姐們都送了出去,只留下了珍珠和柳青,外加一個尚寒羽,尚寒羽不是外人,她自然是放心的。
柳青的人品如何京城人士都是知道的,不然長公主也瞧不上,這樣好的男子竟然被一個丫鬟毀了,也是可惜了。
溫夫人沉著臉,畢竟與長公主的關系還算不錯,難民看到柳青心里覺得一肚子氣,冷漠的問道“你說如何處理”
莫不是還要把這丫鬟八抬大轎娶回家門不成了
尚寒羽知道柳青的性子,不出所料,柳青拱手說道“溫夫人,是晚輩糊涂,既然晚輩做錯了事情,晚輩自然要負責的,至于長公主還請尚小姐轉達一聲,是晚輩沒有福氣。”
他以尚小姐來稱呼尚寒羽所謂是要撇清關系的,也是他不敢面對,所以才會這樣。
這事情溫夫人能怎么辦,苦主都認下來了,就連尚寒羽想抓珍珠來打一頓也沒有機會的,這件事情鬧成這樣,往后鐘離曉的日子也不好過的。
溫夫人擺了擺手道“也罷,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是處理不了的。”
這意思是她也管不了,也不愿意管,這珍珠能不能嫁,契書都在鐘離曉手上,她能著什么急,一切都憑珍珠的命。
若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個男人她不嫁,也得把這個狐媚子解決了,大不了得個毒婦的名聲。
今天鬧得這一出笑話,無論是對鐘離曉,還是柳青,無疑是把名聲丟在谷底,倒不如把那個珍珠解決了。
燕子扶著溫夫人離開,尚寒羽淡淡掃了一眼,也沒有停留,跟著出了偏殿,只留下了柳青和珍珠二人。
柳青向珍珠拱了拱手,“在下會對珍珠姑娘負責的,還請珍珠姑娘手下留情,莫要傷及無辜。”
他的聲音帶著冷漠,如同機械一般沒有一絲感情,眼眸里光芒好像在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珍珠眼里閃過一絲惱意,但抬頭的時候眼中帶著盈盈淚光,“奴婢也只是被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