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曉沒有理會越過了她,一條白眼狼罷了,沒有什么好說的,不賜死也是她顧及這么多年來珍珠伺候她的情分。
往后再犯她手上決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珍珠眼底一惱,隨即把神情藏在心里,哭哭啼啼的喊道“殿下,縱然奴婢千不對萬不對,可您也不能不理奴婢啊。”
鐘離曉腳下一頓,眼眸里閃過一絲寒意,她竟然還有臉哭。
珍珠看到她停下腳步,心中欣喜,又開口說道“殿下,奴婢知道自己配不上柳神醫,今日奴婢就走,您也別跟柳鬧脾氣了。”
她哪里會舍得離開柳青,只不過看到鐘離曉與一個外男回來,她心里不痛快,突然覺得柳青比不上這男人萬分之一。
她知道是西涼來的貴人,身份定然不簡單,不過她已經不是能拿身體去博的人了,自然不能攀上這貴人。
不過,鐘離曉與柳青鬧的沸沸揚揚的,她自然要把這事情翻出來在這個男人面前讓他知道知道,這長公主是什么樣的人。
鐘離曉回頭,瞇起雙眸,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冷冽的開口“怎么,你這個時候還要來本宮面前炫耀”
珍珠縮了縮脖子,覺得心底一涼,她跟著鐘離曉十幾年了,自然是知道她在發怒的邊緣。
“別忘了,你的契書還在本宮手里,別太過分,否則本宮照樣處置了你。”鐘離曉眼底帶著血腥,身為皇家人,怎么能被一個小丫鬟捏在手里。
她若不是覺得與珍珠情誼一場,也不想計較,這事如此便罷了,可沒有說默許這么個人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
“奴婢”珍珠氣的牙癢癢,可是又不敢又別的舉動,把柄被人捏在手里,斷然不敢說話。
男人勾唇一笑,“大梁對待下人還真是寬容,這種對主子的東西有惦記,在西涼那可是直接處死的,哪里能聽到不要臉的奴仆在這里胡攪蠻纏。”
嘲諷的意味滿滿的,完全是把珍珠當做一條狗,沒有半分異樣。
珍珠一愣,竟然沒有料到這人這樣說話,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鐘離曉與柳青關系不淺,就應該帶著嫌棄的意味,怎么會護著她。
“曉曉,你還知道回來啊”尚寒羽慌慌張張的跑出來,不顧被雨淋了一身,二丫舉著傘在后面追愣是沒有跟上。
臉上還被漸了一臉的雨水,莫名的好笑。
鐘離曉心頭一暖,見尚寒羽過來,自己被她抱住,暖暖的,好似帶著暖意,在外面受的委屈,這一刻她竟然想哭。
尚寒羽緊緊的抱了她一會,就感覺頭頂有一陣灼灼視線,一抬眸不就是那個在別苑里那個男人嘛。
嚇得她下意識松開了手,媽耶,不會為了報仇,從別苑里追到這里了,鐘離曉不會被這個男人打了吧。
尚寒羽像老媽子一樣,把鐘離曉護在身后,警惕的看了一眼男人,腿微微有些發顫,可還是盡量保持著鎮定。
在心里勸慰著,拿出尚總的威嚴出來,可身上的氣勢比起面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位公子不知道私闖長公主的府邸是犯了律法”先發制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