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瞥了一眼,腳下一頓,惡狠狠地說道“誰想跟你做兄弟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加快腳步,往尚寒羽那邊走去,臉色陰沉沉的,仿佛有人惹到她一樣。
清風拍了拍腦袋,這妮子,好端端的,怎么又鬧脾氣了。
果然女人就是矯情啊,清風趕緊焦急地喊道“做姐妹也可以的。”
原本還倏冷的城里,在聽到有京城來的人物打算施粥,這自然有不少人等著的。
很多難民把幾家客棧修繕好了,自己也有個地方歇歇腳,大冬天的總比在雪地里過冬的好。
街道上也有了添了許多人氣,總比一開始好多了,尸骨都落在外頭,每個人只想著自己的死活。
每家客棧都住滿了災民,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他們就已十分滿足,因而個個守規矩,不曾有動亂發生。
客棧外,已經開始準備接濟粥糧,災民可前往排隊領粥糧吃。
尚寒羽一身黑袍,緩緩靠近,在人群中這樣的氣質與身上的綢緞,跟那些穿的破爛不堪的災民們自然是更加有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災民們紛紛朝尚寒羽看去,昨日里就是她找人忙上忙下,把糧食運進來的,想必都是大人們口中的尚公子。
大家興高采烈地高呼,“尚公子來了。”
災民們對尚寒羽感恩戴德,就連城中地方官員和京城來的命官也對她欽佩愛戴有加。
如今,朝廷對陽州都打算袖手旁觀,唯有一個商人愿意伸出援手,他們怎么能不感動。
一塊空地上架起了幾口大鐵鍋,底下熊熊大火燃燒著,大米在鐵鍋里沸動,香氣四溢,引得幾十名許久沒吃過白米粥的災民們圍了過來。
由于人太多了,只有排在前面的人才領到了,后頭的人真能先等著,尚寒羽見幫忙的人不多,帶著二丫把剛剛出爐的包子,先發下去。
一條大隊迅速排起,紛紛眼饞尚寒羽手上的包子,溫玉兒也沒有管某個傷患,一大早就來幫忙了,旁邊就燒著柴火,溫溫的,暖暖的。
周圍也有饑腸轆轆的人,看著旁邊領包子的大隊排滿了,眼巴巴的看著那幾口大鍋,站在最前面。
有的人等的不耐煩了,上前去問熬粥的人,“大爺,什么時候能吃上粥呀,我都在這里等了很久了。”
熬粥的人皺了皺眉頭,淡淡地說道“先等會,這米才放進去。”
若是來早點,也不至于等到現在,他們這都是第二鍋了。
說白了,就是又懶,要多事,不知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尚寒羽那邊也忙的厲害,一個人給兩個,有吃的份上大家都很配合。
有幾個臟兮兮的大漢想插隊,也被尚寒羽察覺到,眾人都不滿,可看到他們高大的模樣,紛紛搖了搖頭。
一輪到他們,尚寒羽抬了抬眼皮,冷淡地說道“下一個。”
大漢一急,質問道“你這什么意思不是派包子嗎難不成是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