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慌了神,帶著恐慌的眼神看向鐘離延。
“王爺,救救我們,別放任我們不管啊。”
眾人哭哭啼啼的喊道,誰不知道朝廷早就不管他們了,若是鐘離延都不愿意管他們,無疑是等死的。
藍兒瞥了一眼尚寒羽,瞳孔略帶幽怨,呢喃道“尚公子還真是多事,非要施粥,把大家聚在一起,這下好了吧。”
她最近一直也跟進著那幾個病人,完全是沒有頭緒,有經驗的太醫們都素手無策。
藍兒的話一說出口,無疑是把矛頭引到了尚寒羽身上。
前一秒,她還是災民們口中的大恩人,這一時間,一雙雙帶著恨意的目光都盯著尚寒羽。
要是眼神能殺死人,尚寒羽早就在他們的注視下,被千刀萬剮。
“好端端的施粥做什么,現在把這帶病人都引出來了吧,什么大好人,就是一個禍害。”
“是來害大家命的,好不容易日子安穩了下來,沒有想到又出這種事情。”
“呸,施粥,給包子,什么心啊。”
二丫緊緊的攥著手心,冒著虛汗,要不是尚寒羽拉著她,她這脾氣都要把這些災民們罵一頓才好。
小姐做錯了什么明明是為了他們好,這種吃不飽的情況下,還想著分些糧食出來,竟然沒有得到好名聲,還要被他們這些人誤解。
“那你們可以別出來湊熱鬧呀。”清風忍不住說道,“一個個都搶著來,現在反倒怪別人太好心了,是不是可笑。”
底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少人還是羞愧的,可還是有些不講理的。
“誰要她爛好心了,要是在場的人都染病了,她就是千古罪人”
一個女子咬牙切齒地說道,眼底都是痛恨,她方才搶了一個包子,還是那個大漢咬了一口的。
心里慌亂的厲害,更加恨尚寒羽。
藍兒冷冷的凝視著尚寒羽,大步走到尚寒羽面前,抓著她的手,呵斥道“尚公子趕緊跟大家道歉,若不是你整出這么多事來,還害的安親王要善后。”
“一點也不懂事,也不知道派你來伺候王爺的,還是讓你來給王爺找事的。”
“安親王都還沒發話,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真以為安親王把你當做什么人了”尚寒羽淡淡地說道,無疑帶著諷刺。
一開始就看她老不順眼了,這妮子居然現在來叫板,她可沒有在怕的。
藍兒氣的瞳孔猩紅,手緊緊的抓著尚寒羽的手腕,雪白的手腕上帶著一抹紅色的痕跡,正欲怒斥。
鐘離延衣袖一佛,袖風襲向藍兒,不懂武功的藍兒當下就往后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向鐘離延,“王爺你居然為了她,對我動手”
鐘離延很自然的把尚寒羽拉到自己身后,護著她,冷冰冰地眸眼巡視了圈,冷淡地說道“我的人,誰都不可以冒犯”
多好的機會啊,使勁在小丫頭面前表現表現才行,今晚定然不用睡冷地板了,管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