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做什么”清風靠在床邊,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忍不住呵斥。
“咳咳咳”情緒激動,讓他咳的更加厲害,一雙眼睛里帶著疲憊還有空洞。
哪里還有之前那嬉皮笑臉的模樣,一張臉帶著疲憊,厭倦倦的。
二丫道“我來照顧你,免得讓你一個人在里面等死怪無聊的。”
“你倒是不會說好聽的話,一張口就是死不死的。”清風抬了抬眼皮,控訴道。
“俺說的也是實話,現在這個情況,無疑就是在等死。”
清風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沒有回答,說不怕那是假的,只是這樣死的未免太窩囊了。
“清風。”她叫他。
清風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微笑,“為免你被傳染,你離我遠點,最好別靠近。”
在清風眼里,自己中招了,沒有必要再拖一個下水的。
“我知道。”
二丫二話不說把手里攥著的絲帕綁在臉上,還后退了一步,定定的看著清風,道“需要什么,你就說,我扔給你”
清風“”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嘛既然這么怕,你就別來呀
“你放心,小姐和王爺在找源頭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知道。”
清風幽怨地眼神盯著二丫,最終無奈的躺回了被窩里,這樣被嫌棄了。
二丫反而覺得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病人的心情比較喜怒無常。
另一邊的玄煜沒有發病的跡象,雖然與病人接觸過,但好像這么多天過去了,并沒有什么異常。
城里的藥材是真的一點渣都沒有了,第二天開始沒有派藥,直接引起了災民們的恐慌。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把沒有藥材的消息放出去。”尚寒羽淡淡地說道,眼底劃過一絲冷漠。
鐘離延眸子一沉,沒有搭話。
“我知道你還想維護他的顏面,但已經這種地步了,他顯然沒有打算派人支援,還甚至想讓整個陽州陪葬,你又何必維護。”
尚寒羽沉著臉說道,這么多天,她看著無辜的人死去,最后在火焰中變成灰燼。
“他這個皇帝做的不稱職,格局太小了,你又何必由著他。”她又道。
鐘離延詫異的看著尚寒羽,定定地說道“你想說什么。”
難不成讓他造反,把明樂帝從高位上推下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不可能犧牲整個陽州,況且,我想和你一起回京城。”
尚寒羽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無力感。
“嗯,我們一起回京城。”他勾唇一笑,眼底是清澈的怒意,還有愧疚。
或許他不接這檔子事,就不會連累百姓,但他卻不后悔,兵來土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