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世人定然不會接受。”鐘離延瞇起眸子,深深的看著她。
“這是我的事,我為什么要讓別人來接受”尚寒羽回應道,“只要事情還沒狗血到最后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我就要愛著。世人能把我怎么著。”
“我肯定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鐘離延清清淺淺地笑著,“最多也是親兄妹。”
“那又如何,我倒不在乎,還能有個公主頭銜還威風些。”她亦低眉淺笑。
他笑說,“你倒是會占便宜,做安親王妃不更威風些。”
笑過之后,尚寒羽認真地道“離延,我不會退縮的。”
她承受不起失去他的代價。光是這些日的煎熬,對于尚寒羽來說,已經夠了。
下人早就把煎藥的用具送來了,只是當時房門緊閉,尚寒羽和鐘離延正糾纏在墻角,下人敲了一會兒門,誰也沒應。
下人以為尚寒羽定然是在屋里睡著了,所以便將用具放在門外的藥爐旁,悄然離開。
尚寒羽要起身出門去,夜里蘇折還有一次藥得喝。
鐘離延拉住她,她回頭說“我去煎藥,要不了多久的。”
“今晚不喝了,你躺下來陪我一會兒。”鐘離延開口道。
尚寒羽正想開口拒絕,鐘離延在她開口前補充道“你比什么藥都管用,你要是不肯,那我明日也不喝。”
耍脾氣的小孩子。
尚寒羽最終還是妥協。
他知道這些天尚寒羽很累,她早就需要好好地休息了。
最后鐘離延怕壓到傷口側臥著,尚寒羽還是在他身邊緩緩躺下,亦是側臥著,與他面對面。
尚寒羽可以張著眼仔仔細細地看著他,他再也不是前些日她怎么叫也叫不醒的樣子了。
尚寒羽手指去觸碰到他的臉,細細撫摸著他的眉眼輪廓,低聲道“還好你醒過來了,不然我就跟著你去了,沒準下輩子咱們真做兄妹了。”
“那可不行。”鐘離延聲音很輕,“本王只想讓你做妻子,什么妹妹的,本王才不要。”
她勾了勾嘴角,道“你這性子,倒是霸道。”
不過她喜歡,這種被偏愛著的感覺,還真不戳。
尚寒羽的手指摸著著鐘離延的眼廓,他狹長的雙眼輪廓修美到無可挑剔。
尤其是那雙墨黑色的眸子,里頭閃爍著星光點點,好似只為一個人。
“當初第一次見面,某人好像恨不得殺了我,說我玷污了他的清白,如今倒是改口了。”她閉上眼,回顧了初次見面的場景,輕笑道。
“嗯。”
他凝視著她那張小臉,辯解道“那不是第一次,第一次見面是在明月樓,猜燈謎。”
他從二樓的包廂內,低頭看到了那么一眼,他也是在夢里想起來的。
就是她,把他親手寫的燈謎猜出來的。
“鐘離延。”她低聲喚道,她怎么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鐘離延輕輕應她,心里一動,攬著她的肩,又開始想念她的甜蜜,低頭便想靠近她的唇。
咫尺時,尚寒羽手指忽然擋在他的唇上,驀然睜開眼來。
她好笑道“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