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延揚起眸子,嘴角勾起似無的弧度,依稀看著尚寒羽一臉怨氣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
尚寒羽道“你話什么時候這么多了,那個話嘮,等下整個劉府的都要知道不可。”
“本王不過是實話實說,再說了,我們二人關系如何,外頭不都在傳,多他一個算不了什么。”
他可樂意聽別人議論他們二人的關系,特別是院子里有個小丫頭,竟然覺得男子與男子在一塊,還覺得有愛。
反正說他與尚寒羽般配,他都歡喜。
上次鐘離延聽到后,立馬讓清風給了賞錢,之前銀子在這里可能沒有什么用,如今那可不一樣了。
人家小丫頭也不是傻的,納悶了一段時間,便知道緣由,一碰見安親王身邊的人,總是無意間說說尚寒羽的好。
二人如何般配,完全就是把鐘離延當做散財童子了。
“你好好歇著,蘇老頭說了,您得多休息。”尚寒羽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她轉身要出門口。
鐘離延連忙喚住她,頓了頓說道“劉府里不缺下人,這些事情你不用親力親為,讓下人去做就好了。”
尚寒羽淡淡道“姐姐樂意,你就給我乖乖在屋里躺著。”
蘇太醫那張嘴就沒個把門的,一個上午,整個陽州的百姓都知道鐘離延醒了。
好在蘇太醫知道分寸,什么不該說的,也都明白。
蘇太醫
活了這么多年,能保住腦袋,還是要技術的。
作為鐘離延的第一小迷弟,聽到這個消息,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帶著自家閨女急忙忙來慰問。
鐘離延醒來不久,一上午的時間讓他疲于應付,與劉記匡聊了幾句,就扯了要休息的借口。
尚寒羽端著藥進門來時,見他勉強枕在床頭,眉宇間浮著疲憊。
尚寒羽有些揣著氣,道“先把藥喝了,既然不愿意,何必見。”
“劉大人為人還是不錯的,不過是教子無方,只有一個女兒難免溺愛了些。”
尚寒羽點了點頭,想起來什么,開口道“聽說劉記匡有個金礦”
一提到這個,某人的眼睛里都在發光發亮。
鐘離延靠在床頭,說道“的確聽說過,劉記匡有不少小金庫。”
沈嫻詫異道“真的還以為他是騙我的,不過身為朝中官員,他怎么會這么多銀子。”
莫不是個貪官吧,可最近在陽州,也沒有聽那個百姓對劉記匡不滿的。
蘇折低著眼簾,開口解釋道“他夫人是孫家的獨女,孫家世代從商,倒也有不少財產。”
“聽說,能夠劉家什么都不做,也夠花好幾輩子。”
尚寒羽眼底微微一閃,后來認真地說道“那劉金鳳豈不是富二代”
她爹還是當官的,難怪飄的很,要是她有這資本,也想這么任性。
原主她爹怎么不給她整個金礦
良久,她悠悠然嘆了口氣,“早知道就答應劉金鳳了”
騙個金礦回來,長這么大,都可以算活了兩輩子的人,還沒見過呢。
鐘離延對上尚寒羽失望的眼神,心里有種不好預感。
“你怎么了”
“我在看我的銀子。”尚寒羽認真的看著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