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什么話
鐘離延瞇著的眼略彎起,蠱惑人心“若不是為了這個,本王讓你寫信做什么,再說了,本王早就跟母后說了。”
“丑媳婦也要見公婆,你怕什么,本王在的。”
這般近距離相對,不禁又讓尚寒羽想起之前鐘離延剛醒來時,將她拖到墻角與她狠狠吻了一遍的場景。
她發現鐘離延對外人冷冷的,其實本質上就是從軍營里出來的軍痞子。
明知道他只是說句話罷了,尚寒羽還是感到陣陣的臉紅心跳。
鐘離延俯了俯頭,越來越近。
他眸里的神色深沉如夜。
尚寒羽張了張口,有些喉嚨發干,強迫自己要保持理智和清醒,抬手就抵在鐘離延的肩膀上。
身后抵著書桌,她退無可退,微微往后仰著身子。
鐘離延及時止住,兩人唇沿幾乎碰在了一起。
“你一個病人就該好好在床上歇著,好好休息,把精神養足了。”
“我不是來教你寫信么。”
“你還說,再多嘴,我就撕了。”尚寒羽撅嘴,很是不滿。
鐘離延有些遺憾地嘆口氣。
尚寒羽瞪他一眼,道“說好了等你傷好以后,萬一不小心又把傷口繃開了怎么辦。”
鐘離延不動,只深沉地把沈嫻看著。
眼巴巴的看著她,仿佛想用眼神把面前的人兒吸進身體里去。
后來鐘離延對她笑,滿室流輝,清然無暇得無與倫比。
“本王知道自己的身體,況且本王又沒有想做什么,你那樣緊張做什么。”
尚寒羽冷不防就沉迷在他美色中,竟有些無法自拔。
一個小軍痞子,怎么越看越帥的,讓她無法自拔啊。
咚咚咚
適時,房門被敲響了,及時把尚寒羽震回了神。
外面有人道“王爺和尚公子在屋里嗎”
是劉記匡的聲音。
尚寒羽神色一慌,眼眸里帶著微微的緊張,躲開了鐘離延的不悅,推了推他,小聲說道“趕緊去床上躺著。”
真是要命,明明他們兩什么都沒有做,怎么感覺被人抓到了一樣。
鐘離延心中再不悅,也分得清場合,沒多逗留,便靠回床上去了。
隨后尚寒羽就去開門。
隨行跟著的幾個下人在外面候著,劉記匡進屋后行禮,見二人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只是笑著問道“臣有事打擾,還請王爺莫怪。”
鐘離延面癱道“有事便說”
有屁趕緊放,這個時候趕過來,真是趕巧了,這對父女次次來破壞他與小丫頭的二人世界。
“是這樣,京城傳了信過來,讓王爺早些啟程回京,臣聽到這個消息便趕來了,莫怪,莫怪。”
說著,他心里還有些失落感,偶像要走,還是舍不得的。
這給安親王住過的院子,等他走后就不許旁人住了,得好好供起來,等他以后有了外孫,定要好好炫耀的。
尚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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