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已經到林縣了,我們慢慢查,元家死了個大公子居然官府無聲無息的算了,只怕對方靠山很大。”
尚寒羽分析道,即使官場上什么手段她不會用,可好歹也是看過電視劇的人。
要是后臺不大,京城的人怎么敢動,還是大理寺少卿家里的。
即使元家算不上豪門世家,但也算穩扎穩打的,想要動他們可不容易。
“元家雖然勢力不大,但家族也頗為復雜,我明日便傳信京城,讓人看看那元家公子有沒有消息。”
莫不是林縣的人與元家有仇不然好好端端的怎么會對元家下手。
若是說元公子是出意外,到好像不太讓人信服,銅礦一出事,京城來的元公子就跟著出事了。
是不是太巧合了。
“林縣的銅礦是出了名的,大梁大部分的銅錢都出自這里,雖然上有州府,可林縣的公務還是當地的知府說了算,明日便先去會一會他。”鐘離延分外氣定神閑。
他連戰場都上過,刀尖上活著回來的,一個小小的林縣,又有什么可懼怕的。
掌柜的很快送來了晚膳,雖然酒樓生意不景氣,但廚師食材都是現成的,很快便做了一桌子的菜送了過來。
這家酒樓的招牌菜的確不錯,看得出來是精心搭理過的,鐘離延倒是吃慣了,并未覺得有什么好吃與不好吃。
好幾天的馬車奔波下來,尚寒羽是真的乏了,沐浴后便睡下了,第二日起來,冬日里的太陽都已經高高掛起。
尚寒羽今日要隨鐘離延出門,特意弄了男子裝束,再說了,她也是覺得方便些。
從里面出來時,鐘離延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細皮嫩肉,一看就知道是女子”
要不然就是小白臉,這話他憋在心里,沒敢說出來。
鐘離延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目光還特意在某些地方多停留了一會兒。
前幾日,他可是記得的,劉金鳳那斯居然敢碰,真的想把她那只臟手剁下來。
尚寒羽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折扇,擋在了面前,“臭流氓,再看把你眼睛給戳瞎了。”
二丫意識點頭,可不是嗎,誰敢這么看小姐,看她不挖了他眼睛,也就安親王是個例外。
“是是是,尚公子,我不該看,走了,再拖一會就晚了。”
鐘離延沒脾氣的去攬住她肩膀,還沒碰到就被躲開了。
“在動手動腳的,你就一個人去,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坐實斷袖的名號。”
鐘離延
早知道就不該這么縱著她了。
要是旁人,誰敢這么對他說話,怕是不想活了。
二丫跟在尚寒羽旁邊,她是小廝打扮,跟著小姐總沒錯。
可還沒走一步就被鐘離延提溜著后領挪開,自己站到尚寒羽旁邊“哪有小廝這樣沒有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