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轉過頭,側對著鐘離延,漂亮的桃花眼收回視線時仿佛在他心上勾出一道淺淺的漣漪。
像是貓爪在他心頭撓了一下。
尚寒羽今日穿了男裝,頭發全都梳起,只用一條發帶系著,十分簡單,額頭露出后眉眼更加清晰分明,平添了一絲平日看不到的嫵媚。
即便是一個側顏,都讓鐘離延心頭一震,美的格外生動,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直愣愣的道“丫頭,你這是吃醋了”
這話一出,房間里的人都很識相,最好回避,因為話題從新假銅錢轉移到夫妻閨房話了。
掌柜的摸了摸鼻子,跟著清風出去。
“什么時候爺娶夫人了”他可沒有聽到風聲。
清風道“未婚妻,快了,沒準過完年就可以喝到喜酒,到時候一定記著你。”
以安親王的性子,不一定能等到年后,要不是尚大小姐沒有和離,早就被安親王綁回王府了。
鐘離延看著他們出去,點了點頭,今日倒是這些個榆木腦袋有點眼力勁。
清風
二丫
掌柜的我也算
“吃醋吃誰的醋了”尚寒羽翹起紅唇,瞇起眸子,十分懷疑。
吃醋倒不至于,但他提起天香興奮的樣子確實讓她看著不大舒服。
“吃誰的醋我不知道,”鐘離延在尚寒羽身邊坐下,順勢把人摟懷里了“但肯定是太在乎我了”
言語中的得意讓尚寒羽有些驚呆了,瞪大了明眸,不可思議地望著男人“你的想法真的很別致。”
十足的戀愛腦
鐘離延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湊上前在她耳邊壓低著聲音“我別致的地方多了,你得慢慢發現”
“是是是,難怪連女人的醋都要吃”前幾日可是不高興了好幾天。
鐘離延挑眉,眸子深邃帶著一絲笑意,“本來你不提這個,就沒什么事的。”
鐘離延卻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手臂移至她的后腦,扣著頭,直接把她的唇送到面前。
唇齒相依,纏綿地扯起一連串的漣漪,尚寒羽彷如過電一般,渾身都顫栗了一下,怎么好好的談論事情談著談著就變質了,是從哪開始跑偏的。
鐘離延本來也只是想親親,可有些事非腦子所能控制。
別說,鐘離延的手正要往別處碰,就被尚寒羽推開,喘著氣。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她都忘記自己怎么出了門,只知道衣冠不整的。
她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房間的光亮讓她有些不適。
二丫一進門,看到尚寒羽魂不守舍的樣子,臉紅的很,嚇了一跳。
“小姐,這是怎么了”
“沒事。”
二丫不信,抬手敷上她的額頭,皺著眉頭,怎么這么燙
“小姐,我去叫王爺過來。”
安親王會醫術,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