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丫頭姓。
他這樣說,盧知府可不敢隨意稱呼,京城尚家他確實沒聽說過,不過從京城來的,也不能小看。
張家的作風他一直不太認同,再這樣目中無人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雖然有劉家撐腰,可劉家也不傻,這次林縣的事情若兜不住了,張家就必須來當這個替死鬼。
“原來是尚公子,今日的事多有得罪,還請尚公子多擔待,這個張斌是林縣的惡霸,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林縣的礦大多是張家在管著的”盧知府的話停在這里,沒有往下說,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一副為難的表情落在鐘離延的眼里。
他不說,鐘離延也不去問,喝著酒,緩緩道“銅礦是張家在負責,還是朝廷管制的,我可沒有興趣知道。”
“不過,他今日連我的女人都敢肖想,那可不能放過他。”
鐘離延這話也很含蓄,不放過張斌,自然是不放過張家了,那張家背后的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接了。
盧知府為難地說道“下官也是這么認為,早想給他們些教訓,只是張家的勢力”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應該懂的吧。
“這件事情我看見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畢竟百姓們供著我們,總要為百姓做些好事才對。”鐘離延瞇起眸子,說話很是官方。
盧知府連連陪笑“是,尚大人說的是,若能懲治張斌,也是為林縣百姓除了一害”
鐘離延看著清澈的酒水,目光深邃,盧知府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的。
這邊鐘離延和盧知府一句句的對話,都在試探對方的情況,可尚寒羽那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凌香身上有一股自帶是冷清和柔美,讓她在煙花之地中更加特別,尤其是她那手好琴,更是一絕。
尚寒羽進去時凌香正在整理衣裙,旁邊的小丫頭見是女子,面露不解,可還是說道“姑娘稍等,凌香姐姐穿戴好就會出來。”
不消一會兒,凌香從里面出來,頭上只簡單的別了一支簪子,連口脂都擦掉了,格外的素雅,好一朵出水芙蓉。
尚寒羽笑道“我一見你就覺十分投緣,像是上輩子見過似的”
凌香對尚寒羽這種套近乎的很是不屑,可也沒有表露出來,“小姐說笑了,像我這種身份的,那里見過您這種貴人”
尚寒羽一愣,她既然如此,也不想貼冷屁股。
“怎的,凌香姑娘是覺得今夜里是我們破壞你跟盧知府的好事”她的目光一直在凌香的臉上,仔細觀察著凌香的表情。
凌香接過丫頭送過來的茶,揮了揮手,讓她退下,親自把茶盞放到尚寒羽面前“小姐說笑了,我這樣的女子,那里有的選”
尚寒羽明顯注意到凌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看來她對盧知府很是不滿。
“不像小姐,有個知心人捧在手心。”
她剛才在臺上時便發現了,她演奏時,所有男子的目光皆在她身上,拍下她的那位男子一直看著這位小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