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活在陽光下的人才會有如此坦蕩的笑容,她也曾見過這樣的笑容,只是再也見不到了。
“聽你的口音,不是林縣人,是來這里做生意的”凌香笑著問道。
“我們是從京城來的,路過而已,姓尚,姑娘隨便稱呼即可。”尚寒羽并沒打算隱瞞。
不過,京城并沒有什么世家姓尚的,京城可不知道什么尚家,想必也打聽不到什么。
“京城”凌香的眼眸微微發亮,笑著道“那我便叫你尚小姐好了。”
尚寒羽沒有錯過她那一瞬的表情“當然可以,姑娘也是京城人嗎”
凌香搖頭“聽聞京城繁華,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過。”
“原來如此,以后要是姑娘有機會去京城,我到可以做東,好好帶你玩一圈。”尚寒羽抬起眸子,商場上的老手,嘴甜是必然的。
凌香笑笑“但愿吧京城亂啊”
京城再繁華都和她無關了,她向往的也從來不是京城的繁華。
“我方才我聽姐姐一手古箏彈的極好,可否再彈一曲”尚寒羽看她口風極緊,又善掩藏心事,行事滴水不漏,她也不是八卦的人,便撇開的話題。
“小桃,去拿我的古箏來”然后才問尚寒羽道“尚小姐想聽什么”
“你喜歡”尚寒羽手臂放在桌上,手托著腮,一臉的期待。
凌香彈了一首十面埋伏悲壯又激昂,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凌香彈的十分投入,像是和音樂融為一體,到最后曲終,尚寒羽忍不住鼓掌“難怪有不少男子慕名而來,我都快要被姑娘迷倒了。”
“尚小姐謬贊了”凌香表情淡然。
“姐姐的琴應該經過名師指點吧”尚寒羽詢問道,方才她與鐘離延討論過,能達到這種水平的很少見,在京城可能都沒有幾個。
凌香表情有些惆悵“算是吧”
接下來凌香又彈了幾曲,兩人都未開口,直到鐘離延進來。
凌香起身朝鐘離延微微施了一禮,鐘離延點頭示意,目光卻是落在尚寒羽身上。
凌香找借口退下“我去拿些點心”
凌香出去時也帶走了婢女,二丫看了看,知道不能在這里礙眼,一言不發的去了門口,房間里就剩下他們二人。
“如何”
“凌香好像對盧知府有仇呢。”尚寒羽把玩著手上的茶杯,語氣淡淡的,不太肯定。
“看她的談吐,也有頗有教養的,不過她方才沒有透露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