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咱們手上也沒有證據。”盧知府為難的看向鐘離延,
沒有證據他看這滿大街都是證據,只有不敢查的案子,沒有查不清的事實。
“那依盧大人的意思,銅錢的事情要不要我回京城稟告皇上”鐘離延笑著說道。
鐘離延低頭看著盧知府,語氣并不憤怒,只冷淡的陳述。
盧知府眉心跳了跳,看來鐘離延并不是不懼怕溫家,只是動了私心,想分一杯羹走罷了。
說是查案,其實翻這么多舊賬出來,說白點就是為了更多的利益。
也難怪,看他二十多歲的樣子,在京城有家族庇護,在官場上也是順風順水,哪里會顧忌別人,年輕人就是太傲氣了。
“尚大人,容下官多嘴一句,大人千萬勿怪”盧知府一副為鐘離延著想的表情。
“下官聽說皇上對溫大將軍十分信任”這句話盧知府說的很直白了,很明顯在告訴鐘離延,溫大將軍的后面是明樂帝。
“照盧大人所言,這一切是皇上在背后撐腰了”鐘離延的語氣涼涼淡淡,可盧知府聽到這句卻嚇的差點跪地上了。
盧知府背后涼颼颼的,這位尚大人說話還真是傲氣滿滿,居然這樣非議皇上,要是被人知道,可是要誅九族的。
“原來如此,盧大人有心了,既如此,銅錢的案子暫且擱置,礦場坍塌的始末還請盧知府給朝廷一個交代”鐘離延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著,清冽的眼神看著盧知府。
盧知府心里又是一緊,怎么讓他查,他不是要親自查嗎
不過,盧知府并不敢拒絕,這位鐘離延多大來頭他并不知道,他已經去信京中,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傳來了,先穩住他再說。
盧知府起身恭敬道“是,這都是下官該做的。”
鐘離延看出他的心懷不軌,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便有勞盧大人了。”
鐘離延從椅子上起身準備離開,盧知府彎曲著身子親自送鐘離延到府衙門口。
待走出一段距離尚寒羽才道“盧大人看起來并不想插手這個案子”
“他想左右逢源,兩邊落好,哪有這種好事”鐘離延冷笑。
還真想把他當出頭鳥,莫不是想的太多了。
兩人開始往回走,集市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很是熱鬧。
看著喧鬧的街道,尚寒羽蹭了蹭手,抬起胳膊抻了抻,臉上露出笑容,貪婪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在陽州那種山卡拉地方呆久,不得不懷念這樣熱鬧的日子。
吸了吸鼻子,街邊的包子香味竄進鼻尖,尚寒羽感嘆“好香。”
鐘離延摸進自己的袖帶,剛想說什么,尚寒羽又對著另一邊的餛飩攤位吸了吸鼻子“這個也好香。”
摸著自己空蕩蕩的錢袋,鐘離延面露難色,丟人了
應該還能有銀子買個包子和餛飩吧
于是道“你想先吃包子還是餛飩”
“啊”
尚寒羽正貪婪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突然聽見這話,立馬擺手“不我不餓,不吃。”
還是要形象的,她擺出一副微笑的表情,面露著想吃,可還是要強忍著。
鐘離延瞥了她一眼,目光觸及她的笑容,道“那就不要吃了,正好我也沒銀子了。”
“什么你沒錢了。”
尚寒羽幾乎是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