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一會到府中,張家人趕緊過來對他驅寒問暖,關心的很,尤其是張母,一看見張斌回來,眼淚都開始掉了。
才一個上午而已,把張家人都給嚇得魂不守舍,就這么一根獨苗苗,要是真有個什么好歹,那可怎么辦吶。
“斌兒,可有受傷,娘今天早上心里頭那可是慌的很。”張母眼里都是淚水,滿滿的心疼。
一早上衙門的人二話不說把人拉走,她怎的不擔心,心疼的緊了。
張斌搖了搖頭,氣急敗壞地說道“姓盧不是什么好東西,怕得罪人就把我開刷。”
“要不是舅舅出面,他可就要判我十多年,他還真敢”
張老爺捧在啤酒肚,冷笑道“這種人以后也不要來往,既然吃了這么多好處,總是要吐出來的。”
“可不是,前段時間花那么多銀子討好他,呸還給他送女人,賤人”
一想起女人,那就是天香園的凌香。
張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中多了一絲惡毒,“我倒要看看,他的女人在我身下,他會是什么表情。”
張母倒是知道自己兒子什么脾氣,不過她也管不了,反正能給盧知府點教訓,她也很樂意看見的。
總不能讓她兒子白受這種氣吧。
張老爺抬了抬眼皮,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地說道“別太過分,注意點。”
張斌點頭,帶著小廝回了屋,他爹什么意思,自然是懂的,不過是讓他小心點罷了。
但心里很是不屑,不就是個知府么
到了下午,鐘離延和清風就不在客棧了,尚寒羽無聊的很,拉著二丫往外跑。
可二丫猶豫的很,“小姐,爺說了我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張斌那家伙指不定出什么陰招。”
尚寒羽可不是這么快認慫的主,“人家現在要對付的是鐘離延和盧知府,關我們什么事。”
這種鍋她可不背啊,說什么也不能阻止她出去玩。
“小姐,俺們不是沒銀子嘛”二丫苦著臉,其實最害怕的是這個。
要是真的沒銀子,會不會吃不上飯啊,她可是好久沒有挨餓了,還是有點害怕吃不飽的。
尚寒羽從腰間取出一個荷包,在二丫面前晃了晃,臉上是甜甜的笑容。
“小姐,你怎么有”銀子,今天不是宣布破產了嗎
尚寒羽輕輕一挑眉,笑道“私房錢”
主仆二人相視一笑,吃香的喝辣的去咯。
此時,已近下午,不少的客人進了酒樓開始點菜,尚寒羽帶著二丫進了一家酒樓,看檔次也是不錯的。
尚寒羽選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一名伙計走了過來,低聲對一旁的掌柜道“掌柜,張公子來了,就在二樓的包間。”
伙計臉上都厭惡的表情,今早聽到這大禍害被抓起來,心里正高興,誰知道下午就放出來了。
尚寒羽一臉疑惑的表情,出來居然還這么大搖大擺,不應該在家里躲兩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