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慌慌張張的看了一眼門外,確定沒有那個男人跟過來,才稍微安心了些。
賤人尚寒羽面色比起張斌來好不到哪里去,已經許久沒聽見有人這樣罵她了。
“那小子的小妾是吧一個京城來的就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原本暫時還不會動他,沒想到他女人自動送上門來了。”張斌冷笑一聲。
“張斌,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凌香冷聲問。
“這王記藥材鋪本來就是我先前盤下來的,你說我為何不能在這里”張斌走近凌香身邊,看著她那張清高的臉,皮膚白嫩,難怪盧知府對她心心念念。
漂亮的女人他玩多了,這樣傲氣的,他可是還沒碰過。
先前早就想體驗一把,要不是為了討好姓盧的,他早就忍不住了,一個花魁而已,能有什么架子,不過是討男人喜歡的把戲。
凌香被張斌眼中的猥瑣嚇的后退了一步。
尚寒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靜靜等著接下來的發展。
“你不要過來。”凌香見張斌一步步走近她,厲聲道“你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今天我要來這里”
“天香拿了我多少好處,難道這點事情茹媽媽還辦不到”張斌笑得一臉陰險“原本我顧及你是盧知府的女人,不想碰你的,誰讓那姓盧的過河拆橋。”
“你說什么茹媽媽被你收買了我不過是煙花之地的女人,你想對我做什么”凌香不敢置信。
尚寒羽袖下的雙手緊握成了拳,瞇起眸子保持著警惕,一顆心不安的厲害。
畢竟人家人多
打不過,這個位置在院子里也不太好跑。
“我張家給了他那么多好處,帶他賺錢,姓盧的居然背信棄義,一個人想撇清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捏死他們。”張斌目露狠毒,凌香王溪月,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啪的一聲,凌香氣的打掉了他的手。
“外表看著清高,沒想到也有點爪子,我喜歡。”張斌將凌香上下打量著,色瞇瞇的眼光就像在他眼前的女子沒穿衣裳一般“等會,爺就讓你欲罷不能。”
凌香嚇的花容失色,在天香園也沒有遇到這樣的男人,對著尚寒羽道“尚小姐,我們走。”剛一轉身,門口已被倆大漢給攔住。
“想走先把爺給侍候的舒服了,爺就放你走。”張斌奸笑一笑,就要拉住凌香就往懷里帶。
凌香嚇的尖叫連連,眼眸里多了一絲懼怕。
尚寒羽見凌香姑娘臉色被嚇的是真白,在張斌出手時,先一步拉過了凌香安置于身后“張斌,青天白日之下,你竟敢要扣挾我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在林縣,我就是王法。”張斌不耐的著滿星全身,隨即咦了聲“這么一打量,沒想到你還漂亮些,還有幾分韻味。”這眉眼竟比凌香還要漂亮幾分。
那晚他就注意到了,只是今日一瞧,凌香好像還要少了幾分姿色。
“你要干什么”尚寒羽不敢相信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對她做出一副油膩的表情來。
起碼她也是有二十多樣子了,再大幾歲,能做他媽了。
“這個青澀了點。”
不過是被盧知府調教了幾天能學會什么。
張斌推開了凌香,一步一步走向尚寒羽,色瞇瞇的眼睛一直在尚寒羽的臉和兇前打轉著,嘴里說著色膽包天的話“別人家的妾室我還嘗過滋味呢。”
簡直是刷新了她的三觀,尚寒羽再怎么樣覺得自己也有些年紀的,梳的也是婦人發髻,在如何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毛的還沒長齊,居然對她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