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兒自從回來之后,心情就特別的好,整日里在院子里老老實實的呆著,竟然比先前乖巧些。
夜里是在正廳里一同吃飯的,溫玉兒收到了玄煜送來的發簪后,天天都在戴著,滿臉的笑容。
惹得溫大將軍還忍不住打趣“玉兒,你去了趟陽州,在路上撿錢了不成,高興這個樣子。”
溫玉兒沒理父親的話,把酒放在桌子上,撅嘴道“爹,做女兒的還是要說你,這酒你得少喝點。”
溫大將軍喜愛喝酒,可顧及溫夫人,倒也只是平日里小酌兩杯,不敢喝的爛醉。
怕宿醉過后得到的就是不能回家的條件。
“不說傷身體,就說你明天還要去上朝,要是有個什么事,這溫家軍還在你手上,定然要好好做事才對。”
“你這不是虧欠人家皇上對你得信任嗎”
溫大將軍打開酒壺聞了一口酒香,才樂呵呵的應聲“知道,知道。”
真是個小啰嗦,跟她娘親一樣,喜歡管事。
不對啊,溫大將軍回過神來,仔細的看著溫玉兒,擰著眉頭。
溫玉兒擦了擦臉,一臉的疑惑,“爹,你干嘛這樣看我,臉上有東西”
隨后她看了一眼月采,見她搖了搖頭,拍了拍心口,嚇死她了,還以為怎么了。
溫大將軍瞇起眸子,打量著她,詢問道“玉兒,你去陽州可曾遇見什么事”
“或者是什么人”
溫玉兒心虛的瞥了一眼,夾著菜,打馬虎眼道“沒有啊,就是遇到了安親王,他讓人送我回來而已。”
溫夫人瞥了一眼溫大將軍,不悅道“玉兒勸你少喝些酒罷了,多疑做什么。”
溫夫人說著給溫玉兒夾菜,聽到自家閨女去了趟陽州,可把她心疼壞了,聽說百姓連飯都吃不上。
還有疫病,還好閨女沒出什么事,當初就不該給她許配婚事,自家侄子那種人品,也難怪玉兒不喜歡。
溫大將軍嘆了口氣,輕輕看了一眼溫夫人,當初他出征,隔個大半年才回來,怎么沒有這種待遇。
溫奕柯低頭吃飯不做聲,他還是很清楚在家的地位,爭寵什么的還是讓他爹去吧
溫玉兒吃了一口菜還是忍不住道“玄煜送我回來的。”
溫夫人沒什么大反應的道“那得好好謝謝人家。”
“明天你讓人準備些謝禮送過去玄家。”溫夫人看了一眼溫大將軍吩咐道。
“親自去。”好歹也是太后的母族,不能不給面子,況且把他們家的小心肝平平安安送回來了。
親自去都是不夠的,往后得多些來往。
溫玉兒搖了搖頭,“不用準備了”明日他們自己會上門的。
“也是,還沒送拜帖,直接過去唐突了。”溫夫人點了點頭,看向溫玉兒的眼神更加慈愛了幾分。
女兒出去了一趟回來,盡然更加懂事了一番。
“玉兒,以后見到玄家公子客氣些,別沒大沒小的。”溫夫人提醒道“畢竟人家一路上照顧你,要心存感激。”
她這女兒的脾氣,她最清楚了,對玄家那小子簡直是絲毫不客氣,從小到大都是。
溫玉兒點了點頭,吃著碗里的菜,她不僅僅心存感激,還想把自己嫁過去呢。
這是不是以身相許
“女兒知道,不會丟了溫家的面子,況且哥哥之前給安親王做伴讀,最了解玄煜的性子,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溫奕柯
他不在意從小到大,最記仇的就是那對表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