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清風好好查一查凌香的身份,只怕她的身份并不簡單。
他并不怕劉家派來的那些殺手,只擔心傷到小丫頭,畢竟上次在山里的事真的讓他心有余悸,若不是他回來及時,只怕再見不到她。
以前他做事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如今她就是他的軟肋。
第二日早上,在一片鳥鳴聲中尚寒羽悠悠轉醒。
低沉又略沙啞的嗓音在她身側響起“醒了,睡得好嗎”
尚寒羽一睜開眼就看到鐘離延一張放大的笑臉,白色的里衣隨意的敞開著,這樣側躺著內看到整個熊口,頭發微亂,不過眼神清明,正看著她,顯然醒來很久了。
“什么時辰了”
“辰時了。”
“那你怎么還在床上。”他每日都是要晨起練劍的。
鐘離延挽唇,沒有一點慚愧的道“大概昨晚憋的太累了,出去洗了澡,起不了床。”
尚寒羽抬腳要踹他,那一腳對鐘離延來說跟撓癢癢似的“你活該,誰讓你不老實。”
不跟她共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鐘離延眉梢挑得更高“還不是我家小丫頭有魅力。”
尚寒羽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還想賴在床上“不跟你這流氓說話。”
鐘離延看著使性子時嬌憨的模樣,忍不住湊了過去在她唇上吻了下“那我給你穿衣”
尚寒羽的手隨意擱在枕頭上,一副躺著不準備起來的樣子“不要”
“那我去準備洗漱水,你再瞇會兒。”鐘離延聲線低沉溫柔,在外面懟天懟地,皇帝的面子都不給,可到了尚寒羽面前卻溫柔的很。
鐘離延大跨步下了床,撈起架子上的衣服,很快收拾好自己。
尚寒羽懶懶散散的躺在那兒,人雖然醒了,但卻一點都不想起床。
她以前也沒有賴床的習慣,可如今有人寵著卻是起床一天比一天晚。
二丫看著尚寒羽從房里出來,不過沒敢進去,王爺霸道的很,搶了她所有的差事,害的她一個貼身丫鬟變成了守門的侍衛,有時,連侍衛的活也不讓干,搞得她一個丫鬟,清閑的跟二小姐似的,真是氣死人了。
只得嘟著嘴巴對旁邊的雪狼嘀咕道“你說這叫什么事,主子天天搶著奴才的活干,俺也只能喂喂你了。”
突然覺得跟在小姐身邊吃了這么多糧食有點愧疚,不會那天王爺覺得她吃的多,就要把她趕走吧。
雪狼嗷了一聲,對二丫的話似乎很不滿意,什么叫喂它,它最近都是自己捕食的好不好
要是二丫聽到雪狼的心聲,那不得被氣死,這兩天雪狼天天在外面尋食,可偏偏那些都是人家山莊自己養的。
二丫只好跟在后面賠錢,那可心疼死她了,誰讓這狼是安親王家的,打不得。
罵它又聽不懂,還浪費口水。
倆人正各說各話,鐘離延一手提著木桶,一手端著盆,從不遠處走過來,直到鐘離延進了房間,二丫才重重的嘆了口氣“你看,俺說的沒錯吧”
一人一狼正閑得無聊呢,清風匆匆而來,看到二丫在院子里問道“爺呢”
二丫咧了咧嘴“屋里呢。”
“還沒起床”清風不可置信。
“起倒是起了,你主子正伺候俺們小姐洗漱呢,你等著吧”
清風搓了搓手,那是不敢進去,不然得被王爺打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