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鐘離曉她”發生那樣的事情后,鐘離曉備受打擊,也是許久沒有出門。
就連皇宮也不去了。
“皇室的公主不會一直頹廢下去,你別忘記了鐘離曉心有多大。”鐘離延從容道。
“母后在宮中定是會護著她的,不如讓她任性一把。”大鬧婚禮也好,還是如何,都由著她去。
“你有安排就好,我這兩日右眼皮子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尚寒羽瞄了他一眼。
“我聽說右眼跳是破財,大概最近花的銀子比較多。”鐘離延咳了一聲,剛才又花出去不少。
尚寒羽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到時都會還回來。”
心疼肉疼也好,回了京城接著賺就好了。
“那是自然,幫那家伙做事,總不能咱們自己倒貼銀子。”
等案子查清了,這些銀子統統要收回的。
他這是出公差,替狗皇帝處理爛攤子這銀子自然是要記在狗皇帝頭上的,賬單都要送回京城,找他報銷的。
京城
遠在京城的狗皇帝打了噴嚏,有種不好的預感。
孫公公聽到明樂帝打噴嚏,趕緊拿了披風替明樂帝披上“皇上要保重龍體啊。”
“安親王還在林縣”
“是,御林軍傳回消息,安親王還在林縣。”孫公公據實道。
“還在林縣傳陳墨楓覲見,朕有事要問他。”
“是”
很快陳墨楓便出現在明樂帝跟前,跪在那里,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安。
“你那妾室,什么時候跟安親王混在了一起”明樂帝關心起遠在千里之外的尚寒羽。
“這”陳墨楓有些不好說了。
“怎么,還有什么朕不能知道的。”明樂帝不悅了,聲音陡然抬高了幾分。
陳墨楓連忙告罪“皇上,臣也不知道那賤人什么時候和安親王,如今臣也跟她兩清”
“你就沒有發現不妥之處。”明樂帝追問道。
在眼皮子底下也能被挖墻腳挖走。
陳墨楓悄悄抬頭看了明樂帝一眼,鼓足了勇氣道“臣確實不知道,只是她與臣好歹也是結發夫妻,安親王的做法實在是讓臣寒心啊,皇上。”
明樂帝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聽到這話,老臉也是一紅“確定讓愛卿受委屈了,朕定然要為愛卿主持公道的。”
“是,多謝皇上”陳墨楓硬著頭皮的道。
他才不是要什么公道,要是真的擺在明面上來說,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腦袋上都是綠色嗎
明樂帝啪的一聲把手里的奏章摔龍案上了“混賬小子,堂堂安親王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都沒得到手,氣人,太氣人了。
“楚側妃也不知道管管,安親王府她目前也算個女主子”不是聽說那楚側妃挺厲害的,當初有手段成為側妃,現在居然人都管不住呢。
“這是臣那妾室”陳墨楓在想怎么開口合適。
“說,一個字都不許漏,朕倒要知道她究竟是如何能勾搭上安親王。”
“聽說,安親王是在知道那賤人開了鋪子之后”陳墨楓迅速說完,低頭裝死,他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皇上一定要放過他。
他替皇上擋多少刀他都愿意,就是能不能別讓他再提這個事情了,他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