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在外面不敢進來,王爺的怒氣他感覺到了。
整個院子都散發著寒氣,他可不敢靠近,要不是沒有鐘離延的準許,他現在肯定撒腿就跑。
大半夜的,王爺找了工具在修窗戶呢,為什么因為窗戶被人砸壞了。
二丫躲在一旁扣著手指,不敢出聲,生怕里面那位大佛抓她出來受罰。
“都賴你。”清風低聲抱怨道。
要不是她用勁過猛,這個點他都睡著了。
二丫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很是尷尬,太久沒有練手,不小心的,早知道收斂著點了。
“對不住啊”其實她很想說,一個大男人還計較這個,可也懶得跟清風吵。
外面那些刺客被堵了嘴巴,跪在冷風里半個多時辰了,不知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么,是死是活倒是給句話,他們都快凍僵了。
鐘離延勉強算是把窗戶修好了,只是不甚美觀,反正明日便要離開了,美不美觀也不打緊。
鐘離延修窗戶時尚寒羽一直被裹在被子里,倒不是她怕冷,趙鐘離延生怕她吹風受了寒,只能把她裹成這樣。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鐘離延又替尚寒羽掖了掖被角。
“我同你一起去”肯定是要審那些刺客,她還未見過他審案,想去看看。
“乖,好好睡覺,審案十分枯燥,小丫頭不會喜歡。”最關鍵是血腥,他不想尚寒羽看到,會影響他在丫頭心中美好的形象。
鐘離延在尚寒羽臉頰親了親,這才離開,待出了這扇門,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他不想院子里聲音被尚寒羽聽到影響她睡眠,便讓人把這些刺客提到了側院的廂房。
這些人中有慫包,也有硬骨頭,尤其為首的那個,是李遠的心腹李巖家生子。
李巖的功夫確實不錯,可惜他遇到的是清風,從小習武,加上天賦好,怎么能逃得掉。
刑訊這種事就要會挑人,挑個軟柿子威脅,挑個硬氣的開刀。
鐘離延指了指那個身子縮成一團的“我知道你們是劉家和李刺史派的人,說吧,李刺史為何要殺我”
那人搖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鐘離延并不怒,臉上略帶著笑意“不知道連自己名字,父母妻兒都不知道著實沒什么用處。”
那人還不明白鐘離延這話何意,只聽那道聲音繼續在他頭頂上方道“雪狼最近很久沒有吃肉了,就他吧”
“雪狼你們要拿我喂狼”那人被清風提著出去,身子都在發顫。
一直在一旁瞪著眼睛的雪狼嗷了一聲,明顯的不滿,本大爺才不要吃這種爛東西。
那人順著那一聲狼嚎看了過去,清風點點頭“不錯,算你走運,雪狼今日還沒吃東西,若它吃的快些,你也能少受折磨。”
那人險些嚇得尿褲子,“我不知道,我就是拿錢辦事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大爺”
鐘離延皺眉“太吵”
清風找了東西直接把他嘴巴堵了起來,還沒到雪狼跟前,雪狼嗷的一聲便撲了過來。
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那人居然嚇尿了。
雪狼嫌棄的從他身上起來,站的老遠,不停的搖著尾巴,它不要吃這么慫的東西。
而其他的刺客也嚇的不輕,今日這到底什么人物,竟然要將活人喂狼,這也太
鐘離延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道“丟到外面水缸里沖洗干凈了,雪狼可不喜吃臟東西,我也舍不得它受委屈,等它吃完,給它明早準備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