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聰明,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看得出來,他不貪錢。”鐘離延很自信的說道。
尚寒羽挑眉,“你看人準”
鐘離延牽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自豪道“那是自然,本王一眼就看中你了”
“我記得,你第一眼恨不得殺了我吧”尚寒羽輕笑著,想起那晚,自己完全就是個花癡,還色
鐘離延瞪了她一眼,拒絕聊這個話題。
尚寒羽突然想起來盧知府那個墻頭草好像也沒有處理,難道還讓他留在林縣做知府
“對了,盧知府你為何放過他,也讓他留下來改過自新”
以鐘離延的腹黑程度,怕不會這樣簡單,第一次或許會既往不咎,可后頭又去通風報信。
實屬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就算有心悔過,只怕也沒這個機會”鐘離延勾唇,眼里透過一抹狡黠。
尚寒羽下意識的接過話道“這是什么意思”
“你莫非留了人在林縣”
鐘離延搖頭“要殺他還用不到專門派人,這次溪河道官員罷免的罷免,斬首的斬首,剩下的都是和李遠沒有私下往來的,盧知府身為林縣知府必為同僚不齒,他如今就是眾矢之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燒的就是他。”
“可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安親王你的人”鐘離延最生氣的就是這個盧知府狐假虎威。
他之前都打著李遠的名號,現在恐怕要在林縣當土皇帝了。
自他知道鐘離延身份后,但凡鐘離延出現的地方,必會有他的身影,別說林縣,整個溪河道都認為他是安親王的人。
鐘離延不以為然“你以為京城哪位的人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皇上的人”尚寒羽吃驚,先前他要是在林縣安排了人,鐵礦的事情他不早知道了。
“你忘了李遠已經送到京城了他得知這個消息,估計馬不停蹄的從京城里調人下來。”鐘離延很了解明樂帝的性子。
京城
溪河道的消息明樂帝很快收到了消息,怕鐘離延自己安插人手,趕緊挑了兩個心腹下去擔任李遠的位置。
畢竟鐵礦在,錯了點插錯那還得了。
明樂帝起初聽說鐘離延斬殺官員,血流成河,覺得太子行事太過張揚,還想著趕緊讓人散播出去安親王殘忍。
而且那些個官員都是朝廷培養多年的,說殺就殺,還提拔了一個年輕沒有經驗的后生做縣令。
本來是十分生氣,可聽到百姓稱贊他英明神武,明君典范時,心里那些掩藏不住的小竊喜都出來了。
這件事那臭小子還算是辦的不錯,沒有把他的面子徹底踩腳底下了,雖說這功勞他不該拿,可是他才不想拱手讓人。
朝臣皆知溫大將軍是他的人,李遠在溪河道做出這些事,他也沒有辦法和朝臣,和百姓交代。
如今這樣也好,就說安親王奉旨查案,還將林縣的礦山收回國家管制,倒也是一舉兩得。
明樂帝看著內衛傳回的消息,心里有幾分竊喜,末了問了句“安親王何時回京”
出去鬧騰了這么久,弄出這么大動靜,若是想殺雞儆猴,效果也達到了,馬上就是除夕,也該回京了。
何況,西涼那群人還在京城,他真的要頂不住了,都逼的他要裝病了。
誰知道內衛支支吾吾,十分為難的樣子,明樂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如實說。”
過了半晌才敢道“安親王說,說”
“說什么”明樂帝這急脾氣又著急了。
孫公公眼睛一閉,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