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
入冬后,京城的雪是一日都為曾停過,鐘離曉也不愛出門。
公主府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房間里亮著的也不是尋常火燭而是上好的南海夜明珠。
這奢華程度,不愧為大梁第一公主,空氣里都是有錢的味道。
“落源,你好大的膽子”鐘離曉將手中密函直接丟到落源身上。
落源絲毫不以為然,彎腰撿起,看完后表情驀地漾開了輕笑“公主殿下不是也不信嗎,若是信,這封信該在皇上的龍案上”
“你敢說軍營旁邊的人手跟你們西涼沒有半點關系派去陽州的不是你們的人”鐘離曉拍了下桌子,表情帶著憤怒。
若西涼人在京城安排作細,那他們這次入京未必像表面那么簡單了。
“在下請問公主這些消息是從哪里聽來的。”鐘離曉查宮中的事容易,可宮外之事卻是不易。
京城勢力復雜,鐘離曉常居長公主府,被人護的好好的,沒有那么大本事,這封信顯然是有人送給她的。
皇上雖未廢后,可被禁足鳳闕殿,溫貴妃掌管后宮,鐘離曉本就受寵,如今更是錦上添花。
雖說公主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但卻不代表她們不參與。
歷來得寵的公主能得寵,她們的覺悟和眼光都不是一般的好。
有了鐘離曉支持就相當于是得到了大梁和太后娘家的勢力,擺在西涼,也是能唬住攝政王的。
只是,她這樣的女子,入了西涼的后宮,是不是太可惜了些。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鐘離曉漫不經心的端起手邊的茶。
落源不客氣的在鐘離曉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公主不說,在下也猜的出,是你的好情人,柳家那位公子吧”
“誰讓你坐下的”鐘離曉砰的一聲,放下茶杯,冷眸道。
“難不成躺著”大半夜閨房都進了,連張椅子都坐不得了
“落源”鐘離曉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
從未見過這般不要臉的,這封信是誰送過來的,她也不知道,不過一提到柳家,她一張柔和的小臉,染上了怒意。
“在東奔西跑了一個晚上,又要來見公主殿下你,坐都坐不得,那公主殿下以后還是別叫在下來了”落源不客氣的端起趙綰剛用過的杯子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鐘離曉氣的從椅子上起來“落源,你放肆”
“臣口渴了,這么好的茶公主殿下不喝也浪費,公主殿下莫怪不過沒有我西涼的清酒好喝。”落源彈了彈袖子,絲毫不以為恥的樣子。
鐘離曉不知怎么就突然紅了臉,轉過身去,冷冷道“你們來京城的目的是什么想把你們那個西涼公主嫁給我皇兄”
落源捏著扇子的手微頓“目前是這個打算,不過我挺想帶你回去的”
鐘離曉怒氣轉身“你們想讓我嫁到西涼讓我皇兄娶你們那個什么公主,又派人去暗殺我皇兄,你們弄出這些把戲到底想做什么”
“在下不知,只是聽命行事,只是公主殿下要是再這般任性,不知道柳家那位公子受不得住,畢竟我們西涼未來的皇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惦記的”
“可是,我不管你們要如何,怎么算計,柳青都是無辜的,柳家更無辜,本宮不許你們打柳家的主意”鐘離曉鮮少有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候。
落源似笑非笑的把玩著手中折扇,看來,長公主的命門是柳家,或者說是柳青。
片刻后,落源的唇角才略略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公主殿下,在下可沒有算計柳家,至于安親王,在下更加不敢動的,這可是在你們大梁的地盤上。在下這樣說,公主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