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西涼公主的潑婦模樣,尚寒羽一想到就起雞皮疙瘩,心中不免反惡心。
他們一開始從西涼過來,就是打著這個主意,兩國和親,維持和平,拿女人來換和平共處,未免太懦弱了。
不過,一個西涼公主頂什么事情,一想到柳青的事情。
尚寒羽嚯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難道當初柳青的事情都是明樂帝一手策劃的。
從一開始明樂帝就不愿意鐘離曉和柳青在一起,卻依然放縱鐘離曉,事態就此惡化下去再出手阻止,甚至最后不惜讓一個侍女去爬床,而明樂帝坐收漁翁之利。
尚寒羽捏著信,臉色頓時變得更不好看,明樂帝可真是好算計,如今又把西涼公主嫁給鐘離延,就不怕鐘離延與西涼聯手搶那個位置京中只怕要更不平靜了。
京城
“公主,西涼公主已經搬去安親王府了,說等安親王回京再辦婚禮。”清旭匯報道。
“皇上倒是心急”鐘離曉唇邊的笑意帶著些嘲諷。
明樂帝給安親王賜婚這事之前倒是未露過半天風頭,這么急就送入王府,還真是一點都等不及。
“皇上還給西涼公主各配了一個管事嬤嬤,四個宮女,兩個內侍。”
雖說都是幾個奴婢也算不得什么,但從宮里出去的人,可不是簡單的,處于什么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來,明樂帝對西涼妥協了,也對安親王自作主張處置溪河道官員這事是耿耿于懷。
“要不要派人”清旭提議道。
“皇兄不在府中,她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來,對了,葉嬤嬤伺候過母后一向最守規矩,讓人送到安親王府吧,王府的后宅就要多麻煩她老人家上上心了。”
鐘離曉寫完了一副字,把筆收好,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
清旭不懂鐘離曉這話何意,什么規矩不過鐘離曉也沒指望他懂“想辦法將此話傳給葉嬤嬤便是。”
“是”
內宅折騰人的手段多了去,皇上不是也看重規矩嗎,主母雖不在,即使是王妃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
特別還是西涼來的公主,當然要好好學著他們大梁的規矩。
明樂帝想讓鐘離延難受,那她就先讓他的人體會體會什么叫啞巴吃黃連,還得得罪西涼的后果。
那葉嬤嬤要是太后派去安親王府幫著未來王妃打理內宅,誰敢有意見。
“還有事嗎”鐘離曉見清旭不走,開口問道。
“柳公子要見公主。”
“他”鐘離曉勾唇,笑容帶著幾分深意“他見我何事”
“這屬下不知,西涼太子說明日戌時他在茶樓等您。”清旭緊張的直冒汗,畢竟公主和柳青可是故人。
“戌時”鐘離曉笑著從椅子上起身“告訴他,戌時太晚了,本宮太晚出門見故人不太方便,明日申時我在茶樓等他。”
清旭道“是,屬下這就派人通知。”
聽說某人最近自己的內院鬧的不可開交啊,鐘離曉嘴角掛著笑。
“你怎么過來了”鐘離延正趴在桌邊逗小貓玩耍,看到落源進來把小貓遞給了鈴鐺。
這幾日他似乎忙,那晚過后就沒再見過他,今天居然中午就跑過來,就不怕被旁人看見。
落源低聲笑了笑,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不料被鐘離曉躲開,他笑容收斂“我來陪公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