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源是大忙人,不可能一直在長公主府,被人瞧見不好,更不可能一直陪著鐘離曉,今日能抽空一起用膳,已經是極難得了。
待用完膳后就離開了,鐘離曉看著他的身影消失,眼角才慢慢蕩開一絲淺淺的柔波,他可真是討厭。
鐘離曉在府,不出門無聊的很也不知道外頭已經被鐘離延翻云覆雨,攪起朝堂風云。
落源這樣的人卻愿意耐下性子哄她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做戲,又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住
鐘離曉捏著手中的帕子,只是他想得到什么她不過是個女人,給不了落源什么,更沒法帶給西涼利益。
明樂帝還是忌憚安親王的勢力了,安親王出了京,他一個人又無法出來朝廷上的事情,只好處處妥協,只是西涼的人留在京城越久,鐘離曉就覺得不安。
鐘離曉捏著手帕的手指骨節漸漸泛白,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初雪喵的叫了聲,鐘離曉走過去,抱起初雪,突然覺得這房間悶的厲害,想去院里走走。
雪已經停了,太陽明亮的,不過還是很冷,鈴鐺本要陪著,鐘離曉卻說想一個人走走,這是她自己的地方,安全是不用操心的,更不會有迷路這說法。
常走的路上的雪已經鏟好了,比如通向當初珍珠住的院子。
鐘離曉到院里時一名侍女愣了下,公主是從來不來這里的,怎么今日
大湖縣
尚寒羽睡到半夜就醒了,伸手摸了摸身側,被褥微涼,早已沒有了鐘離延的溫度,這幾日他常常半夜外出,她早習慣了。
不過,尚寒羽也徹底沒了睡意,睜著眼睛躺在榻上,心里有些擔憂。
不知過了多久,正迷迷糊糊的要睡去,突然聽到了一陣極輕的動靜。
她心生警惕下意識去摸枕下的袖箭,是鐘離延特意留下來給他的,然后輕輕的從床上下來,躲在墻角。
房間的地形她更熟悉,只要不掌燈,再加上袖箭,即便是有歹人,她也不用怕,尚寒羽安慰自己。
吱呀一聲,門推開了,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尚寒羽捏著袖箭,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尚寒羽握著袖箭,只要那人再走近些她便按動機關。
忽然,察覺出不對來,這腳步聲
不過,尚寒羽并不敢掉以輕心,躲在角落,并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忽然,那人停下腳步,掏出火折子,發出一縷微光,只這縷微光,也足夠陸瑤看清前面熟悉之人。
尚寒羽起身,直接朝鐘離延撲去,他倒是沒想到尚寒羽會醒來,若不是身影太過熟悉,他都會誤以為是刺客。
“你去哪了”尚寒羽又驚又怕,看到鐘離延莫名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
鐘離延剛從外面進來,身上的大氅都結了一層冰碴,尚寒羽身上只著中衣怕凍到她,忙退開些身子“我身上冷,別凍著你。”
尚寒羽卻不肯離開,執意的抱著他的手臂“我不怕”
鐘離延無奈只得先把尚寒羽裹進斗篷里,尚寒羽頭緊緊靠在胸口“你這幾日每日都半夜離開,到底去了哪里,我很擔心你。”
“我找到那些丟失的賑災糧了。”鐘離延臉上掛著笑,自進入大湖縣,很久沒見他這樣開心的笑過了。
尚寒羽登時也忘記了剛才的害怕,驚喜道“真的”
鐘離延點頭,手臂用了些力道抱起尚寒“先去床上躺好,我慢慢說給你聽。”
鐘離延單手解了斗篷,隨手一丟便落在那邊的椅子上,然后抱著尚寒羽躺下“那么一大批糧食,自然要過了風頭才能運出。”
“可是那么多糧食也不好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