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一定繼續帶人研究。”潘武其實并未死心,等熬過這個冬天,開了春,他還是要帶著百姓耕田撒種,盼著有個好收成。
“好,你且去縣衙等著,送糧之人馬上就到,不管是糧還是銀子,潘大人盡管來者不拒,一切由本王擔著。”鐘離延喝了口茶道,給了潘武一顆定心丸。
“臣遵旨”潘武心中大喜,趕緊領旨,有錢又有糧,這是天上掉餡兒餅了。
一個激動,走路都是飄的。
待潘武退下后尚寒羽才道“這位潘知縣是個好官,還有眼力見。”
“如何說”
“懂規矩,聰明,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他要是真的順從你喊王妃,你覺得像什么話”尚寒羽抬起眸子,輕瞥了一眼。
“看來這位知縣很得你胃口”
尚寒羽點頭笑道“潘大人聰明大膽,卻又極知進退,若在你面前夸我如何雍容高貴難免有奉承諂媚之嫌,如此說辭,既取悅了你,又保全自己,如此還不聰明”
“你在我面前夸獎別的男人,是不是不太合適。”鐘離延低頭看著她道。
尚寒羽挑眉,傲嬌的小表情,“誰讓他夸我來著,不像你,一句夸獎都說出來。”
“女人,都喜歡聽假話。”鐘離延攬住她腰,拉入懷中,不滿道。
“是,是,我喜歡聽,可你又不說。”
鐘離延一臉黑線,現在這種氣氛說不太出口
“勉強讓你夸他一次,雖讓潘知縣能與百姓同甘共苦,丫頭夸他也擔得起。”鐘離延默默的轉移話題。
“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尚寒羽捏著他的手心贊同道。
“正是,要是他能有所作為,定然能往上面走一走。”鐘離延笑道。
明樂帝做的雖然不夠完美,但這些事情上還是能辦妥的,金子總會被人看見的。
“你想讓他進京”尚寒羽問道。
要不是潘武是個男的,總是被鐘離延這樣夸獎,她都要吃醋了。
“潘武是個務實的,地方比京城適合他。”鐘離延道。
潘武雖然聰明,但也不是老狐貍,要是把他丟到京城那種狐貍窩,定然會畏手畏腳。他性格本就實在,能與百姓打成一片,放在外頭才是好的。
“還是太年輕,不夠老練,再鍛煉幾年再說。”河東之地的官員如今動不得,等災情過去,讓明樂帝再一個個敲打。
慶新米行雖沒有收到京中書信,但河東太守放了狠話,若不把賑災糧吐出來,大家一起玩完,安親王來了河東,連皇帝都不怕的人,要是被查出來,那他們保不住小命。
畢竟安親王在溪河道懲治貪官,聽說斬首示眾那日血流成河,百姓拍手稱好。
一想到這些,他們就覺得脖子冰涼,飯也不香了,姑娘也不抱了,想方設法的到處湊糧。
太守大人發了話,下面官員不管想什么辦法,都要把糧湊出來,河東百姓這次要是吃不飽,腦袋都等著搬家。
那些個家底殷實的還能把自己腰包往外掏,可那些剛家境殷實起來的,到手的銀子轉手又送出去了,哪里能拿得出銀子買糧,能怎么辦命都沒了,還當個屁官。
于是,知縣向知州哭訴,知州向知府哭訴,一級一級的哭上去,太守大人在書房摔了茶盞,知道的是來哭窮要銀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呢,在外頭哭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