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你好消息了,出了插錯你就把二丫做的紅豆糕吃完。”尚寒羽玲瓏的雙眼滿是笑意。
鐘離延
這還沒成親,就想毒死他了
一旁的二丫擰著眉頭,嚴肅的說道“王爺喜歡吃的話吩咐俺做就好了。”
鐘離延擺了擺手,并未表露嫌棄,“不用麻煩,明日就回京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前頭走,不不,他一點也不想吃那種要人命的東西。
尚寒羽輕笑著搖頭,不挑食的家伙也怕二丫的糕點,以后還是不要讓二丫進廚房了。
“其實做好,路上吃也可以的,這個天氣不容易壞的。”二丫善解人意地說道。
“不用,不用,你最近守夜幸苦了,好好歇著。”尚寒羽眼里滿眼的關心。
二丫感動壞了,認真地點頭,等回了京城再做也來得及。
見她答應,尚寒羽松一口氣,并不操心鐘離延的事情。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就算慶新米行的后臺再大,可到底遠在京城,在河東之地行事還是要看太守的臉色。
他們又理虧在先,這次可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到時明樂帝便是要怪,也怪不到安親王頭上。
畢竟,這糧食都是太守大人和米行不忍百姓受苦,自愿拿出來給河東渡過難關的,這樣的精神著實該表彰。
鐘離延一身白色錦袍,外面是黑色大氅,高大修長的男人。
自溪河道一事傳開,在下面的這些官員眼里都是茹毛飲血,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可如今才知安親王長得并不像傳說中那般猙獰,甚至可以說是俊美非凡。
長眉入鬢,狹長深邃的桃花眸之下鼻梁挺直,唇形薄削,給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凌厲之氣,讓人不敢小覷。
更可怕的是,他身邊還站著一只威風凜凜的狗,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看的人心發慌。
一人一狼剛出現在樓梯口,太守就已經雙膝不受控制的跪下請安了“臣拜見安親王。”
雪狼站在鐘離延身旁,身上的毛沒有以前那般油亮,都說狼行千里吃肉,可也耐不住大湖縣這個窮地方,別說肉骨頭了,也就吃點肉渣。
所以,餓的有脾氣了,看到誰不順眼就想撲上去咬兩口。
所有人都驚呆了,什么什么安親王那位邊疆的戰神
他們這小客棧里住的竟然的安親王
鐘離延并沒有開口讓太守起身,拾階而下,少頃,低沉的嗓音在太守頭上緩緩漫開“本王聽說太守大人帶了糧來。”
“是,臣無能,籌備糧食耽誤了些時間,讓百姓受苦了。”太守言辭懇切,十分真誠。
鐘離延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這才緩緩道“遲到總比不到的好,太守有心了。”
太守不敢邀功,連說話都是煎熬“是臣的本分,只是動作太忙,還請王爺莫要責怪。”
“本王聽聞河東的災情尤為嚴重,眼下離播種收獲還有半年之久,太守打算如何解決”鐘離延在清風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很快有人送了茶來。
太守跪在地上,頭上直冒汗,心里也直打哆嗦,安親王如此年輕,沒想到是一點都不好糊弄。
“臣、臣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