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曉瞬間驚醒,本能地撲騰了兩下,濺起了不少水花,落源低聲道“別動,再動我也濕了。”
鐘離曉看到是落源這才松了力氣,老老實實地掛在他身上不動了,不過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幸虧穿了衣服,不過全身濕透了,也被看的一干二凈了。
“怎么睡著了”
“喝了點酒,頭有點悶,沒想到一泡,就睡著了。”鐘離曉揉了揉太陽穴。
她自小在宮中長大,活的自由瀟灑,從未覺得像今日這般心累過,一切陰謀詭計撕開了一個口子,以后的日子定然會熱鬧起來。
落源將她身上擦干,換好了衣服,包的嚴嚴實實的抱回了寢殿。
在鐘離曉的思想里,絕對不能被落源這樣大庭廣眾下抱她的,可今日,有些乏,被落源裹在大氅下一動也不動。
落源把她抱到寢殿的太妃椅上,怕她受涼又叫人拿了湯婆子,把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
“多大的人了,還貪杯。”落源揉了揉她的頭,溫柔地說道,即使心中有氣,卻沒有表現出來。
淡淡的酒香味很好聞,讓他心一緊,有了一絲觸動。
鐘離曉低聲道“你管我作甚。”
落源沒搭話,把她攔在懷里,盡管鐘離曉怎么推她都不為所動,心底還有一團火在燒著。
“滾西涼太子知道夜闖長公主府是什么罪,在大梁的地盤,你就這么不怕死”鐘離曉的聲音沙啞。
落源低頭看見她眼底的恨意,“怎么,見了老情
人就這么不待見我了”
“你算什么東西”
“沒良心的。”最近這段時間他算是養只狗,比她有感情,起碼還能對他搖尾巴。
鐘離曉瞪著他,怒意滿滿,這個男人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就不純,她心里是有數的。
但知道真相,她卻難受的很。
“公主殿下別忘了,你那老情人是成親了的,公主要自降身份插足別人的感情”
落源耐著性子與她講道理,卻沒想到鐘離曉心中更加顫動。
若是她一開始就不接近柳青,或許柳家就不會出這種禍端,她派人打聽了,柳樂現在連話都說不了。
明明是個小機靈鬼,那張小嘴天天姐姐的喊,可甜了。
鐘離曉掐著自己的手心,散發著殺意,指甲留在手心上一個印子,險些流出血來。
“你做什么,不高興就說出來,悶悶不樂的,還傷害自己。”落源注意到她的手,連忙抓住她,訓斥道。
鐘離曉緩緩抬眸,見他眉頭皺的能掐死蒼蠅了,輕笑道“你們這些人啊,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那個曾經說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皇兄,如今卻費勁心思,把她送去西涼,一點兄妹之情都不顧。
還對一個孩子下手,他可是皇上啊,一個萬人之上的天子,竟然也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他跟你說了什么”
“跟你有什么關系。”
鐘離曉臉色蒼白,抬起眸子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強硬的口吻。
落源盯著她的唇,低頭堵住了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一股桃花釀的味道。
“別碰我”鐘離曉推著他,帶著哭腔,一雙眸子紅紅的,此刻正瞪著他。
落源也不勉強她,只摟了她在懷里,既然她什么都不愿意說,那就算了“好,不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