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舅媽可是個厲害角色,霸占了玉兒家里的財產,就是玉兒他爹不是石城人,玉兒她舅媽就是因為這個才敢這樣放肆。”
老板娘壓低聲音道“借著收養的名義,官府也沒人管,可惜她舅舅是個軟弱的,被媳婦欺壓著,什么都不敢說。”
要是玉兒那個舅舅是能說的上話的,玉兒也不會過的如此悲慘。
老板娘嘆了口氣“一開始說什么因為兒子是個傻子,他們又沒辦法生育,才把玉兒收養的,結果沒兩天把她當丫頭使喚,朝打夕罵的,也沒飽飯吃,每日不論天晴下雨的都趕她出來賣香包,一天賣不到十文錢,就不給飯吃”
二丫聽的氣憤,她也是沒爹娘的孩子,吃過不少苦,可也沒有被親人這樣對待過,只是不管不顧罷了。
“居然有這樣惡毒的人。”
尚寒羽蹙眉,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可惜不是在京城,若是在京城就把這位叫玉兒的小姑娘送她的保育堂了。
保育堂跟孤兒院差不多,但他們把孩子撫養到十六歲,就放出去打工,當然保育堂花的銀子,可不是這樣算了,后面都是要讓這些長大成人的孩子每個月交一些撫養費回來。
用于保育堂生活所需,畢竟他們還要接收其他孩子,沒有銀子定然不行。
尚寒羽淡淡一笑,如今他們出行在外,實在不易招惹事非,容易暴露身份。
突然那哭聲和求饒聲停了,尚寒羽正要松口氣,又聽有人道“那個婦人真是喪心病狂,那么小的孩子,打那么重還不讓哭,還要把嘴堵上”
“這是人家的家事,管不得”
“可不是,就林嬸子這種不講理的,要是讓她纏上不得少一層皮。”
啪
鐘離延突然放下筷子,朝清風看了眼,清風會意,道了聲是,便朝隔壁二樓哭聲的地方尋去。
二丫看了尚寒羽一眼“我也去。”
不多時,清風手里抱著個孩子出來,那孩子頭上的血一滴滴往下滴,人已經暈死過去了。
“附近可有醫館”尚寒羽問道。
旁邊的人異口同聲道“有的,有的,往前直走便是。”
清風抱著孩子走在前面,鐘離延牽著尚寒羽在后面跟著,安慰尚寒羽道“放心,沒事的。”
“早知如此,就該照你說的,先前見到她時便該買了她。”也省的她被打成如此可憐摸樣。
“快別難過了,如今買下也不晚。”鐘離延捏捏尚寒羽的手。
他知道尚寒羽表面上說著愛錢如命,可她重情義,對身邊的人格外寬厚,也罷,一個小丫頭而已。
留在身邊不會出什么亂子。
醫館的人見過玉兒,畢竟都是一條街上的,但并不認得鐘離延一行人“你們是”
還以為玉兒是被他們欺負了,板著個臉,正想要不要報官。
“看到小姑娘被打,便將她送來了醫館。”鐘離延不緊不慢道,一派泰然。
“是呀,勞煩小哥趕緊幫她處理下傷口,看看有沒有事。”
小哥抬頭看到尚寒羽如此容貌,竟是愣住了,他們小縣城什么時候有如此漂亮的姑娘了。
氣質上佳,活生生的千金小姐的架勢。
“小姐,我勸你不要管這種閑事,免得上麻煩。”醫館小哥擺了擺手說道。
“怎么了”尚寒羽疑惑道“我們也是好心,不妨小哥跟我們說,這小姑娘也是可憐。”
“被人打成這樣,要不是我夫君攔著,我都要去報官了。”尚寒羽雖說喊著夫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