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柔情似水,可到底把日子過成了驚濤駭浪。樓下這邊吵吵嚷嚷,樓上趙恒已經進入了房間。
這家客棧位置雖有些偏僻,不過倒是清凈,丫頭正好好好休息兩日再繼續走,也不遲。
今日天色,用過膳后,鐘離延讓小二抬了水進來,沐浴過后早早的休息。
終于睡了個好覺,第二日醒來,尚寒羽這才覺得自己是滿血復活了。
這客棧房間很大,也干凈,也足夠舒適,在外面,已經是極難得了。
鐘離延已經不在房間,他一向早起應該是出去了。
她剛醒來不久,玉兒端著一盆水進來了,尚寒羽看她一個半大孩子,端著那么重的銅盆,一路上來,整個手臂繃的緊緊的,若是一不小心打翻了,只怕能將她自己濕個徹底。
“玉兒,我不是說過,這些事不用你做。”
玉兒卻搖頭懂事地說道“夫人心善,玉兒不能白吃飯。”
玉兒年紀雖小,卻是個明白事的,這幾日下來,學了些規矩。
尚寒羽憐愛的摸摸她的臉“我有在京城有個鋪子,等回了京城,我送你過去,到時候讓掌柜教你算賬,不用你做這些活,好不好”
玉兒點頭“玉兒聽夫人的。”
“別叫夫人,喊我小姐。”她不喜歡自己的稱呼冠上誰的姓。
二丫給尚寒羽梳了高髻,冬日里衣服比夏日厚,梳高髻顯得人有精神。
不過尚寒羽脖子修長,今日放晴不是很冷,所以沒有戴圍脖,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露,讓她平添了幾分嫵媚。
尚寒羽提裙下樓,走到一半,剛好瞧見鐘離延在和一個婦人說話。
那婦人三十多歲,瞧著是個利索人,一般外院招呼不會有女人,大概是這店里的老板娘。
鐘離延眼眸深邃,語氣柔和“那便多謝老板娘了。”
老板娘被他這樣鄭重道謝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公子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公子打聽成衣鋪子是要給夫人買衣服首飾”
“正是。”
他們出來有不少日子,天氣寒冷,他總覺得會冷著尚寒羽,當然要買些厚的,而且,一路風餐露宿,衣服也有不少破損。
若是在京中,他的衣裳都很少有穿兩次的,即使尚寒羽不在意這些,但女子哪有不愛美的,尚寒羽跟著他去陽州,這一路可受苦了。
老板娘一轉眸,正好看到樓梯上往下下的尚寒羽,這次也看清了她的正臉,昨天就看到了側臉,轉身后就注意那把楊柳細腰了。
今日看清楚了,這張臉絕了,能甩那些清樓女人幾十條街,活了三十多年,沒見過這么美的,那露出的脖頸跟嫩藕似的,可不得把男人迷成這樣。
也難怪這位公子愿意寵著她,可偏偏這種絕色美人,要做妾,找個尋常人家做正妻不好嗎
老板娘原本的笑意滿滿消失,板著張臉半天忘了說話,直愣愣的瞧著尚寒羽,走到鐘離延身邊,朝她笑了笑,老板娘笑容有些僵。
鐘離延立刻拉了她的手道“丫頭,不是貪睡的很嘛,今日怎么這么早醒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