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挨了一腳正郁悶著,就得到了二丫的白眼,這么久了,還沒學聰明,說王爺壞話都不可以說她小姐,這個道理還不懂嘛。
小姐送什么東西收著就好,別跑去謝恩表忠心什么的,那會死的很快,居然還敢詆毀小姐,清風怕死活得不耐。
買完了衣服還有首飾,尚寒羽在京中,首飾都是鐘離延送的那家首飾店準備好的。
再加上鐘離延從別地搜羅來,時不時叫人送些過來,那些首飾頭面加起來得有好幾大箱,可這次出京,因為是有正事,行李極簡,并沒有帶幾樣。
鐘離延說要買,她當然心動,哪個女人也不喜歡首飾,再說,他們的確是不差錢。
在河東糧食換成的那些個銀子最近忙著趕路都沒什么機會花。
二丫以前很少陪尚寒羽逛首飾鋪子,她性格像男子,不大喜歡這些,又沒什么眼光,尚寒羽一般都不問她。
之前玲瓏還沒有出來管理店鋪,尚寒羽最愛帶她逛鋪子,從宮里出來的見的好東西多了,眼光也好,挑的樣式尚寒羽都喜歡。
尚寒羽只打算買一兩樣,因為在路上還不知要多久,買太多首飾不好帶。
再說了,有個首飾鋪子,她也不愁這些,只不過鐘離延帶她來的意義不一樣嘛。
“這個如何”尚寒羽掃一眼就相中了那只羊脂玉鐲子。
這樣的鐲子她有不少,可這個玉十分別致,里頭透著淡淡的白光,品質算不差的,清透的很。
鐘離延點頭,很真誠的說“好看。”
溫大將軍說過了,女人問首飾好不好看,衣服好不好看時,萬能答案就是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當然,他還是覺得不穿更好看,但這是在外面不能說實話。
咱們安親王求生欲滿滿的。
老板先是夸了夫人好眼光,這是鎮店之寶,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
尚寒羽自己就是開鋪子的,自然知道這套商人的說辭,就是想抬高價格,讓客人心花怒放的把銀子付了。
鐘離延聽的實在不耐煩,這老板廢話真多,上前就拿出錢袋,說了兩個字“買它”
尚寒羽“”
難道他不懂買東西要先聊聊價格,這樣一開口,不被別人當成冤大頭啊,故意報高價怎么辦,傻不傻啊,一點都不知道持家。
尚寒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嫌棄鐘離延傻,地主家的傻兒子,但鐘離延成功把老板取悅了,這種年少有為的公子哥,能不能來一打。
“夫人好福氣,公子對夫人真好”老板笑的心發怒放。
鐘離延就是嫌老板話多,耳邊嗡嗡嗡的,跟蚊子一樣,更加不耐煩地說道“清風,付賬”
尚寒羽
好想抽他怎么辦終于知道為什么某位王爺的財產都是讓別人打理的,要是他知道自己有那么多銀子,不得敗光
尚寒羽想捂臉哭,這種男人太費錢了,以后還是只能給點零花錢,不能讓他太飄,讓他體驗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感覺。
這樣才能培養好的消費觀,別跟暴發戶一樣,把銀子當石頭
“可還有喜歡的”鐘離延的聲音在尚寒羽耳邊響起。
尚寒羽果斷道“沒有”
她還敢挑嗎要是又看上那個,不得多花許多銀子,明明自家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他就不知道人家東西到底值不值這個價嘛
不過,今天她也看清事實了,鐘離延不是一個適合逛街的人,還是回京之后找溫玉兒一起吧。
“就一個怎么能夠,老板,把這幾個一并包起來”鐘離延指了指剛才老板拿出來供尚寒羽挑選的幾個式樣。
尚寒羽知道這是個敗家的玩意,沒成想能敗家成這樣,她想把他嘴巴堵上,能不能閉嘴,能不能讓她享受下逛街的樂趣
可尚寒羽來不及把鐘離延嘴巴堵起來,那邊老板笑的跟彌勒佛似的“好嘞,好嘞,還要什么盡管挑,小店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