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將,守護大梁百姓是他的職責,若此刻京中動
亂,他亦是義不容辭。
溫家軍駐守京城外,他有底氣,沒什么好怕的,只是怕西涼人玩陰招。
雖說西涼內亂,分兩派,誰知道面對大梁這塊肥肉在,會不會一致對外。
大梁再如何,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要看他們究竟有沒有膽子動了。
“那在城內”豈不是很危險。
陳墨楓話還沒說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溫家與他無關。
“無妨,我等都是武將,即使有什么亂子,也應該是我們頂著。”溫大將軍說著,心里卻對明樂帝不滿。
這幾天,處處針對玄煜,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表面上沒有看上玄煜,其實溫玉兒一句話,他早就把玄煜當做自己人了,溫家人護短,哪里肯讓別人欺負。
溫貴妃最近派人傳信出來,她在宮中地位穩定,可也察覺明樂帝對她冷淡,時常去二皇子生母宮里。
一個嬪位罷了,她本不該放在心上,可最近清嬪囂張跋扈,把后宮擾的雞飛狗跳,可偏偏明樂帝視而不見。
這倒是奇了,他難道就喜歡這種小家子氣沒眼見的女子
玄煜練完兵剛回到營帳,還未來得及坐下喘口氣,便聽到有人來報“少爺,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玄煜不滿道。
“大理寺少卿遇刺,受重傷,如今還沒醒過來”
“什么”玄煜把擦臉的帕子甩到桌上“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干敢街行兇。”
“不止大理寺少卿,今日有不少官員在下朝回家路上遇刺,還有幾個受了傷。”屬下繼續道。
玄煜拿起刀就往外沖“小爺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給我洗好了脖子等著,看我不弄死他。”
還沒走出軍營被知道消息而來的溫奕柯攔住了“去哪”
“找兇手。”
“大理寺已經在搜捕了,若是城防營再去,百姓豈不人心惶惶。”溫奕柯擰著眉頭道。
這很明顯是一場報復,他們前腳抓了幾個細作,他們就搞出這樣的恐怖事件。
“他們都欺負上門了,我總不能干坐著,他們今日敢當街刺殺四品官,說不定明日就是三品,二品的大員,再以后就是”
“不許說,要是被旁人聽到了太后也保不住你。”溫奕柯瞪了一眼玄煜。
今日遇刺的官員基本都是四品官,不算大,可也都是衙門里主事的,為的就是讓大臣們害怕,制造恐慌。
最關鍵,明樂帝還沒發話呢,城防營不能隨便帶兵進城搜捕。
溫大將軍不在,他們不能自作主張,好好守著城門才對,就怕他們前腳一走,就被偷襲了。
而此刻,明樂帝也已經知道消息了,大臣下朝遇刺在京中已經傳開了,當街遇刺,想瞞住也不容易。
溫大將軍被皇上緊急召進宮,進宮的時候發現從他家走的陳墨楓也在。
陳墨楓今日也遇刺了,他身手好,躲過了那一箭,只是對方隱藏在暗處,逃跑的路線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并沒有追上。
明樂帝氣的在殿內走來走去“不是說已經抓到了細作,這又是怎么回事,朕把差事交給你,你到底是怎么辦的”
溫大將軍還能辯解什么,只能下跪請罪“是臣失職。”
“的確是你失職,他們今日敢當街刺殺官員,明日就敢進宮行刺朕。”明樂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