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
陳氏聽見這話,恨不能把尚寒羽的肉撕咬掉一塊。
尚寒羽拉著玉兒到面前,冷笑道“前幾日在西街應該都認識這個小姑娘,下大雪的時候,提著一個籃子,賣香包。”
“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的,都是補丁好不可憐呦”
眾人仔細看了看,隨后議論紛紛。
“沒錯就是這小姑娘,前兩天追著我買香包,不買就哭。”
“今個兒,穿成這樣差點沒認出來。”
“這丫頭就是在西街住的,整天被她家里人不是打就是罵。”
陳氏咬牙切齒“我們家窮,讓她出去賺錢補貼家用,有什么不對”
這丫頭,怎么這么好命
“窮那你身上穿的怎么沒有補丁,捂的這么嚴實,你去外頭賣香包啊”老板娘搭話道,語氣里滿滿的不屑。
尚寒羽冷笑著說道“玉兒家里的宅子,和玉兒母親的財產都給你們拿去了,你們怎么好意思讓一個小姑娘去補貼家用。”
外頭都是議論紛紛,都在說著陳氏惡毒,好像上一秒不是在指責尚寒羽似的。
陳氏沒臉沒皮的,可不在乎外人說什么,她來就是要拿銀子回去。
“她又不是我小姑子親生的,他們家的東西本該給我們家才對。”陳氏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玉兒。
尚寒羽眉頭一皺,玉兒的手在發抖,這個秘密她是一直不知道的,原來她不是親生,所以舅母才這樣對她。
“我們家養了她兩年,你們要帶走可以,給我們五十兩銀子,她愛去哪去哪”
玉兒的眼睛微微發紅,惡狠狠的瞪著陳氏。
陳氏感覺一道視線一直盯著她,看了過去,對上玉兒的眼神,嚇了一跳,嘴里念叨著“白眼狼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乖,沒事的。”尚寒羽耐心的哄著她,示意讓二丫帶上樓去,接下來要動手,小孩子還是不要看的好。
老板娘見玉兒一走,冷淡的對尚寒羽說道“一開口就要五十兩,怎么不去外頭搶,你一個子的別給她”
陳氏動了動胳膊,臉上虛偽的笑容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見尚寒羽點頭,陳氏就立馬上前“小蹄子,你什么意思”
尚寒羽對玉兒的笑容還沒來及收斂,聽見這話冷在嘴角。
不過她沒理陳氏,因為她現在看陳氏就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兒子成一個傻子了,她不想著把玉兒養大成人,將來有個依靠,還對玉兒非打即罵,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陳氏看她不回嘴,心里得意,小丫頭片子,穿的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懦弱的。
“趕緊拿五十兩出來,像你這種女人,伺候好男人,銀子多的事,何必舍不得五十兩。”
“玉兒那姿色不錯,你好好養養,以后定能跟你一樣做皮肉生意。”
尚寒羽那張好看的臉,陳氏就是覺得從煙花之地里出來的,要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怎么收養玉兒,還不是為了拉到里頭去賣。
她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跟陳氏爛費口舌,渴的很。
接著她又倒了一杯茶水,冒著熱氣,“喝茶。”
喝茶二字一出,尚寒羽直接揚起杯子。
滿滿的一杯茶水,直接往陳氏的方向揚撒而去。
“撲,”陳氏被潑了個滿頭滿臉,燙的她在尖叫,被潑到的手,皮膚直接紅了起來。
老板娘“”
她站在一旁都傻了。
就連旁邊看熱鬧的群人都愣了一下,接著他們都往后面退了一步,熱鬧還是要看的,不過,別傷及無辜。
心里默默念叨著,惹不起,惹不起。
客棧門口驀然爆出一陣殺豬般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