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護衛一眼,護衛立刻會意,手中的劍就放在老大夫脖子上,只要他動一下,這刀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今日若救不活,你就同這姑娘一起死。”清風紅了眼威脅道。
他不愿意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百姓,可眼下沒有太醫,只能出此下策。
老大夫哆哆嗦嗦“壯士,壯士且慢,我再,再看一眼”
血已經將二丫衣服染的變色,中劍處一個破洞明顯。
“剪刀。”老大夫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老板娘忙把剪刀遞給大夫,大夫剪開二丫的衣服,傷口露出來,傷口很大,還在流血。
“這么大的傷口根本止不住血。”老大夫道。
尚寒羽沉下臉,嚴肅的說道“那就縫合”
在現代破腹產都是縫合的,如今二丫傷的這么重,自然也是可以的。
這樣的想法一說出口,把老大夫嚇了一跳,他哪里會這種新奇的玩意,以為是貓啊,狗啊。
老大夫瞪大了雙眼“我我不會家里狗之前產子就試過”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雖然他家小黃活的好好的,但他萬萬不敢對人下手。
眾人驚訝的看著尚寒羽,只有清風冷靜,沒有太多波瀾,他相信小姐,不會出沒有用的主意。
尚寒羽皺眉,還以為這個老大夫連縫合都沒有做過,起碼還是有經驗的,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你之前對你家狗怎么做的,現在就怎么來。”她冷漠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忍不住感到一絲寒意。
“縫合有感染的風險,而且,而且我眼睛不好,無法縫合”
尚寒羽淡淡揚起眸子,道“我來。”
尚寒羽以前見別人縫合過傷口,她自己先前幫鐘離延包扎,習慣了,也不會害怕。
“可是”
“沒有可是,試試再說。”尚寒羽堅持且冷靜道。
“老板娘,麻煩拿壇烈酒,準備針線。”老大夫也不敢猶豫,起碼他沒有親手來,否則一會他有理都說不清。
“你來”老板娘看那傷口一眼都要嚇暈過去。
小夫人柔柔弱弱的,她真敢縫合傷口
二丫昏昏迷迷,還是有點意識,努力睜開眼睛,想說什么,尚寒羽卻捉住她的手“二丫,你別說話,省著力氣,我會救你,我一定會救你”
二丫想開口,可沒力氣,眼皮慢慢的垂下,又昏迷了過去。
尚寒羽用酒將自己手消了毒,又用棉布蘸了酒擦二丫傷處,二丫眉頭皺的緊緊的,應該是疼的厲害。
現在的環境肯定不如現代的手術室,能做到無菌,但只能盡量消毒,祈禱不要感染。
尚寒羽手抖了一下,二丫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二丫,你別怕不會有事的”
“俺不怕,俺信小姐。”二丫這會被烈酒燒著傷口,疼的厲害,清醒了許多。
針線已經消過毒,尚寒羽捏著針,心里也有些緊張,吸了口氣之后才開始縫合傷口。
她一直控制著自己手,不要抖,她如今針線做的不錯,可這次縫的不是布料,而是皮肉,這種感覺,尚寒羽一輩子都不會忘。
她極力忍著才沒讓自己眼淚流出來,她不能哭,模糊了視線,傷口就縫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