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講點什么緩合下氣氛時落源開頭了“今晚麻煩玄公子了。”
“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別麻煩我了。”玄煜翻了個白眼。
落源勾起一抹笑意,“那是自然。”麻煩你的事情多了去。
落源一上來就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大家都聽不懂的話,但看他的表情和語氣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其中有個刺客像是受不了,突然發狂似的大喊一聲,用同樣大家聽不懂的話回罵了落源。
別人不懂,可落源冷冷一笑,他和玄煜對視一眼,這些刺客果然是他那位好皇叔派來的。
審到這里自然不用再審了,這些刺客刺殺大梁官員,挑起大梁和西涼矛盾,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活著,都是死士,審不出什么東西的。
這攝政王竟如此惡毒,在如何西涼太子也是他親侄子,居然讓別國人弄死。
“接下來一切就有勞元大人了。”元大人本就是大理寺的人,這些刺客又是在他的地方審問的,所以,自然由他來匯報給皇上。
“我會向皇上如實說明。”言外之意,他不會搶了他的功勞,畢竟這些刺客是落源抓住的,審訊也是落源和玄煜審的,他不過是了一個場地。
“隨你。”玄煜也并不在意。
元少卿得看這二人的氣氛悄悄松了口氣,別在他大理寺打起來就行。
元少卿要進宮面圣,要先走,離開前問道“這兩個人如何處置”
玄煜瞥了一眼落源,揉了揉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
人是他抓的,到底怎么處置還得他說了算。
“我聽說大理寺最近研究出來一個五馬分尸,這兩個人不如這樣處理了吧”落源輕描淡寫的道。
所有人吸了口冷氣,西涼太子的語氣好輕松呀。
五馬分尸,是死刑最殘酷的刑罰之一,執行方式是將犯人手腳分別綁在五馬身上,再讓劊子手抽打馬兒,讓它跑起來,直接把人活活勒死。
落源離開,空氣靜默了會兒,玄煜得道“就按他說的,五馬分尸”
回府路上,玄煜得還覺得后背涼颼颼的,是不是出來太急,穿的有點少了,肯定是他最近懶惰了,不耐寒,明日要多穿些。
以后還是不要輕易得罪落源了,不好惹,要是他哪天落在落源手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跟鐘離延一樣,是個狠人。
落源是在半道碰到了公主的車駕,實在是公主的車駕太過顯眼,即便是在晚上也讓人無法忽視。
落源下馬車時鐘離曉已經在馬車外了,寶藍色這樣的顏色一般人是壓不住的,卻被她穿的極盡的風情,獨屬于她的美。
鐘離曉看到落源平平安安的站在眼前,微微皺眉,心中的焦急散開了,可多了一絲怪異的感覺。她居然會聽到落源遇刺,擔心到直接出來。
“上馬車。”鐘離曉的聲音冷清,路上沒有其他人,可是她還是怕被看見。
鐘離曉瞥了一眼,被鈴鐺扶著上馬車,并沒有馬夫,是由鈴鐺駕駛的。
落源乖乖聽話的上去,心中不由一暖。
鐘離曉鼻尖一酸,靠近他想要抱他。
可落源往旁邊側身退后了一步,鐘離曉撲了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落源“你膽子大了”
“竟然不肯抱本宮。”她板著臉,抬起眸子看他。
言則,這么大冷的天她出來接他,可他連抱她一下都不肯,而且,還是她主動抱他。
鐘離曉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委屈,手抓著衣裙,就差寫著不高興了。
落源一下笑了,剛才還要將人拖出去五馬分尸的落某人此刻眼神卻滿是要溢出水似的溫柔,低聲解釋“不是,我的身上都是血,怕弄臟了你的衣裙。”
鐘離曉明顯松了口氣,原來如此,她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