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竟然讓明樂帝挑不出來了。
溫玉兒憂心忡忡,她還是第一次與明樂帝單獨見面,不過她知道規矩,進門老老實實的彎腰行禮。
“玉兒見過皇上。”
明樂帝爽朗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些,“免禮,免禮,溫家的女兒養的好,個個都是美人兒。”
孫公公極為懂事的把溫玉兒扶起來,附和道“溫家的小姐都懂分寸。”
何嘗不是,多少人羨慕溫貴妃寵冠后宮,可偏偏她脾氣與寵妃不同,不管是對嬪妃還是下人,都是極為溫和,她在后宮沒有什么樹敵,不少人心中嫉妒,可對她恨不起來。
這樣一個溫和的女子,她們那里下的去手,況且,她們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子。
明樂帝瞥了一眼孫公公,主仆二人相處了幾十年,一個眼神,孫公公就知道明樂帝什么意思。
趕緊找借口開溜“老奴給皇上換壺茶。”
溫玉兒大場面見慣了,在陽州看過多少死人,都沒有害怕,本來一開始進御書房還會有些緊張,現在一見到明樂帝,倒覺得沒什么。
畢竟,鐘離延那個沉著臉的閻羅王才恐怖,明樂帝這個還趕不上他的氣勢。
“朕前些日子聽溫大將軍提起,你與玄煜定親了”明樂帝問道,嘴角噙著笑。
溫玉兒扯了扯嘴角,怎么覺得明樂帝現在像是大尾巴狼,一副要騙小孩子的感覺。
“是,已經定好了日子,在明年秋天。”溫玉兒如實回答。
玄家本來說春天的,玄夫人知道兒子心急,讓人挑了個最近的日子,可偏偏溫大將軍找了個算命的,說不好,選了個什么良辰吉日,硬生生拖到了秋天。
溫大將軍舍不得女兒那么早嫁人,玄夫人理解,只要婚事定下來就好,畢竟跑不了了。
“玄煜眼觀倒是好,玉兒這樣漂亮的女子,要是被他娶回去,是個有福氣的。”
明樂帝笑著,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溫玉兒,讓她覺得不太舒服。
“玄煜從小就性子皮些,招姑娘喜歡,從小到大迷住了不少姑娘,今年倒不逛花樓了。”
溫玉兒一愣,明樂帝這是在揭玄煜老底
逛花樓她是知道的,那是因為京城那個最大的花樓,是安親王開的。
當初,她好奇的很,男扮女裝的進去過,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玄煜的性子愛玩,臣女知道,爹爹說了男子年輕時都是這般的性子,以后臣女定然會好好與玄煜說說,萬萬不能在染上這些毛病。”溫玉兒認真地說道。
明樂帝
溫家女兒什么時候這樣的性子了不應該跳起來要去玄家解除婚約嘛。
“是不是玄煜逼你了”明樂帝沉著臉,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玉兒,你是朕愛妃的侄女,朕也是把你當侄女的,要是玄煜真的威脅你,你盡管跟朕說。”
溫玉兒嚇了一跳,皺著眉頭,有這樣說自己表弟的不知道還以為玄煜跟他有什么過節,她不知道朝廷上的事情,就在陽州時,她就覺得明樂帝做事不地道。
“回皇上的話,臣女自愿的。”好不容易把人騙到手,那可能不要。
明樂帝淡淡一笑,沒了剛剛的熱氣,溫大將軍性格直爽,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把溫玉兒嫁到玄家究竟是為了什么。
這是他沒有想明白的點,說什么都不圖他可不信,在京城這些官員眼里,女兒就是個棋子,跟他要把鐘離曉嫁到西涼一樣的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