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我母后有事的,你快告訴我知道了什么消息。”鐘離曉不等他回答便直接道。
落源看鐘離曉如此激動,笑了笑道“我只是猜測而已,好了,我們不談這個,昨晚沒有買到栗子,記得你喜歡吃。”落源不予再和鐘離曉繼續下去。
看來明樂帝并未對鐘離曉透露什么,也是,一個公主除了和親那就是穩定朝廷官員,至于其他的,他自然要防著。
“好,快過年關了,皇兄還沒回來,得給玄煜傳個信。”
“嗯。”她口中的皇兄自然是鐘離延,落源神情閃過一絲猶豫。
讓鐘離延回來,不就破壞他的好事了
鐘離曉今日在宮里折騰一天,回府用了一點宵夜便洗漱睡下了。
落源先陪著鐘離曉回公主府,然后等她歇下就出去了,冷宇已經備好了馬車在外等著。
“太子,公主已經到茶樓了。”冷宇道。
“知道了”落源并不著急。
夜里路上沒什么行人,而且落源的馬車上并無特殊標識,別人認不出這是誰家的馬車。
“皇兄的架子越來越大。”落沁挑刺道。
“皇妹還是有事說事,畢竟以后未必有機會。”落源坐下后冷淡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落沁心頭一緊,她知道要不是皇兄看在他們一母而生,否則根本不會管她死活。
“京中鬧刺客的事想必皇妹聽說了吧”落源吹了吹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才道。
“你懷疑是我派人刺殺你”落沁激動道。
西涼太子遇刺的消息是傳開了,可刺客的身份還保密著,眾說紛紜。
“不是嗎”
“我若要刺殺于你,你還能好好在這里喝茶”落沁滿臉驕橫,她一任性起來,完全忘記對面這個人,是有多恐怖。
“皇妹莫要這么大火氣,畢竟這件事你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梁皇帝如何想。”落源挑眉,笑意慢慢從眼角暈染開來。
“什么意思”落沁不解,她已經是準安親王妃了,難道明樂帝還懷疑她這個弟妹
“皇妹,這事大梁皇帝說西涼有罪西涼便有罪,說西涼無罪西涼便無罪,但他動不了我,只好對你下手,除非”
“除非如何”
“除非我們能自證清白,我聽說秦將軍的兒子,原勤公子來了京城,皇妹如此藏著掖著是不是真的打算站隊”落源嗓音溫淡,像一杯溫度正好的茶,卻余韻悠長。
“他怎么會來京城,你是哪里聽來的消息”落沁不傻。
京城中的消息一直都是秦原勤負責,他這次親自來京自然是因為攝政王。
“皇妹既不愿意說,那就算了,不過,若是原勤公子真的在京城,勞煩皇妹轉告他,當心身體。”落源品著茶,笑的優雅。
“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皇妹這回不知道做的對不對”
“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想在大梁做好安親王妃。”落沁快速道。
“那就好”落源噙著笑,清眸溫潤。
“不知道父皇上次傳信過來是不是叫你回去。”落源放下茶杯。
落沁眉頭一皺“才不是,他讓我安心在大梁。”
“真是奇怪了,父皇病重,居然還沒寫信。”落源輕笑著,眸子透著冷淡。
落沁頓覺上當,登時怒道“你詐我話”
“我拿你當做最親近的,你卻處處防備,現在跟皇叔扯上了,那你好作為之。”
落沁羞惱,知道自己又上當了,可偏不能拿落源怎么樣“皇兄,要不是你處處不愿意讓我留在京城,我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