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老板娘那里見過這種場面啊,動不動就跪,見尚寒羽眼神示意,開口道“大妹子,你快起來,有什么話好好說,小姐替你做主。”
老板娘連忙扶著玲瓏起來,便把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尚寒羽說了清楚。
尚寒羽緩緩坐直身體,食指微曲,勾唇笑著看向玲瓏說。
“做的漂亮,單子上記得寫貴點,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
一副小財迷的樣子,老板娘感慨,她怎么覺得是小姐在養那位公子。
“你跟那個張公子”尚寒羽好奇道,當時她見姓張的一表人才,現在被家里人知道了,就想躲
沒志氣,就算不能反抗家里,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被自家人欺負吧。
玲瓏連忙點頭,眸底流轉著冷意,抿著唇瓣道“小姐,我跟張公子真的是情投意合,不過,他家境好,是國子監祭酒的兒子。當時我是不知情的,后面知道的時候是張夫人找上門來了。”
“后來我與他就斷了聯系,今天他們找上門來,好像是張公子離家出走了,所以找我算賬。”
老板娘聽完氣的不輕,兩個小年輕情投意合的,你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你教訓你兒子啊,找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二丫皺眉,她們從后門進來,沒有注意到鋪子里的動靜,其他秀坊的人去哪里了
尚寒羽靜靜的聽著,隨即她低聲問道“現在繡坊的人,去哪里了”
玲瓏連忙回道“小姐前面走的那個月,繡坊的聲音很好,可后面誰知道其他鋪子都學我們的款式,還高價把我們的人聘走了,只剩下我和那個小繡娘,她這幾天去客人那邊,還沒回來。”
“哦這件事,你怎么不去告訴小姐生意的事情沒有主意,應該都要過問。”二丫低聲說了一句。
玲瓏咬著唇,解釋道“我想跟小姐說的,可是小姐一直沒有留地址,寫信也送不到,前兩天秋天給小姐寫信,應該提到了。”
尚寒羽微微挑眉,是她疏忽了,走的時候著急,兩個小丫頭她也花多少事情教導,遇到小事還好解決,這種同行競爭,的確是犯愁了。
隨即,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玲瓏,又問“可有打聽那家挖我們人的,是什么人”
玲瓏自然是一開始有動靜就打聽過了的“是安親王府那位側妃的生意,她處處針對我們,我與張公子的事情,也是他們那邊傳出去的。”
“很好,玲瓏,你做的很對。”尚寒羽溫和了語氣,低聲說道。
玲瓏眸底滿是懊惱“小姐,都怪我辦事不利,不然這鋪子交給別人來打理吧。”
一開始,她是信心滿滿,但現在被打擊著,越發覺得如果是別人,或許就不會做的這么差勁。
“小丫頭你做的很不錯,你沒有經驗,之前是我沒有教你們,是我的疏忽,我如今回來了,自然會好好教,你放心,以后不會有人這樣欺負你的,至于什么側妃,不過是針對我而已。”尚寒羽緩緩起身,走到玲瓏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玲瓏高興極了,一雙美眸盛滿瀲滟的光亮,眉眼彎彎,臉上有點嬰兒肥,等再長長,定然會更加漂亮,難怪張家把她當做不正經的。
那位楚側妃的鋪子就開在繡坊的對面前,顯然是要大擂臺的意思,只是繡坊這邊一直沒有動靜,楚凝自然高興壞了。
安親王回京陣仗不小,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進宮拜見明樂帝。
明樂帝已經在華清殿等著了,安親王進了城后到進宮愣是拖了快兩個時辰,皇上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到宮門問消息了。
“臣拜見皇上”鐘離延下跪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