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們神色一滯,對視一眼原本的激動,變為了心虛。
不過帶頭的繡娘怎么可能輕易承認“原本就是我們做的,難不成她自己親手縫制的”
她眼中掠過不悅,以尚寒羽的能力,再畫一些草圖不就好了,何必來為難她們。
誰給的工錢高,自然就跟誰走,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么,她們又不是下人,不可能一輩子在一個地方呆著。
楚凝冷哼“說實話我不是你們好糊弄的,這些東西只要我去問就問的到,要是早早交代,還能從輕處罰。”
“我們家娘娘最心善了。”侍女幫腔道。
楚凝的身份她們也是知曉的,要是真的得罪了楚凝,她們能有命在
楚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緩緩地往前走,深沉的目光落在了繡娘們的身上。
“快說”侍女見還沒有人交代,一巴掌甩在了領頭的繡娘臉上,目光中散發出森冷的寒意,道“事情究竟是什么回事,別以為我們娘娘好說話,你們就敢這樣欺瞞”
“其實,其實”膽小的繡娘渾身戰戰兢兢的,聲音哆哆嗦嗦,抬眸看向楚凝的方向,她眼神一個閃爍,再猛地垂眸,“衣裳是我們做的,但是草圖是尚東家自己畫的。”
這時候,楚凝按捺怒氣不住了,她幾步上前,道“你們真是做了件好事啊讓一個農婦來打我的臉面讓你們過來這里做什么,給我丟臉的是嗎”
繡娘們始終是她鋪子里的人,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這個罪名當下來。
“娘娘,對,對不起,娘娘。”領頭的繡娘匍匐在地,不禁落下眼淚,一副對不起楚凝的模樣。
楚凝眸子里閃過一絲沉思,緩緩轉身,冷漠的吩咐道“都送走。”
一個人她不想看見。
侍女趕緊一個眼神甩給負責的掌柜,跟著楚凝出去。
楚凝的馬車停在門口,上面沒有安親王的標記,她也想狐假虎威,可鐘離延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自己女人。
安親王府的東西,從來都不會給她,每月都是最低的月錢來打發她的。
她抬眸看著對面的繡坊,剛剛從她店里離去的幾個家境不錯的小姐,都在里頭。
楚凝捏著帕子手都在抖,冷眼看著對面。
“娘娘,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侍女皺著眉頭,覺得尚寒羽實在占勢欺人。
楚凝緩緩地上了馬車,冷漠道“尚寒羽,你一個農婦也敢跟我作對”
尚寒羽回了住處,還沒歇多久,懶洋洋地靠在貴妃椅上,屋子里燒著地暖,讓人暖和的犯困,她不緊不慢的吃著點心。
“小姐,宮里的馮公公來了。”這時候,二丫急步進來。
尚寒羽到嘴的手一頓,緩緩放了下來。
“說了什么事嗎”尚寒羽的心也跟著一緊,問道,自從知道那個“皇帝”對鐘離延不滿,她就覺得頭疼。
鐘離延在厲害,也是要看在明樂帝還懼怕的時候,況且兔子急了也咬人。
“說是溫貴妃請小姐進宮,旁的沒有說。”二丫據實以告。
溫貴妃請她進宮,來接人的卻不是溫貴妃身邊的人,尚寒羽眉心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