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慧珍跪走到了溫貴妃身邊道“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這么做啊。奴婢只是嚇嚇縣主的,嚇,嚇嚇她而已。”
此時,清嬪狠狠一腳踢在了慧珍的心口上“慧珍,你仗著從小與本宮一起長大的情份,竟然在宮里如此胡來,”厲聲命令身邊人“來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丟到寢宮做末等宮女。”
“二十板子”慧珍不敢置信的看著清嬪,入宮后什么臟活累活都是她去做的,看在這種情分在,竟然要打二十板子,這是是要去了她半條命,她這么做是為了誰
為了都是盧家,要是清嬪娘家不穩,清嬪在宮中什么時候能爬到溫貴妃頭上去。
看著被人拖走的慧珍,溫貴妃擰了擰眉,清嬪和慧珍透著古怪,但清嬪如今受寵,二皇子又受明樂帝喜歡,溫貴妃也不好當面太過追究,見一旁的尚寒羽,對她使了個眼色。
“永寧縣主還真是心機啊。”清嬪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尚寒羽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恨“居然敢惦記安親王,本宮兄長即使做錯了事情,還是一時糊涂,如今在林縣四面楚歌,莫不是有永寧縣主的手筆吧。”
“清嬪娘娘,萬事都得有一個開頭,要不是盧知府貪心,怎么會落得這個下場。清嬪娘娘,要不是安親王收下留情,盧知府恐怕早就沒了職位。難不成清嬪娘娘,覺得安親王做錯了”尚寒羽的神情充滿無奈“清嬪娘娘,我們理解娘娘的心情,可是做錯事情的人就該受懲罰。”
云嬤嬤在一旁助功,道“清嬪娘娘,可還記得冷宮里的英嬪人家兄長貪污受賄,她自己揭發了,請自去冷宮,要是人人像英嬪,世上恐怕就沒有貪官了。”
尚寒羽知道清嬪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是帶著殺氣啊,她依然規規矩矩的站著,這時代的人最喜歡規矩看起來又實誠的人了。
鐘離延眼簾淡淡的,不想與女人爭辯。
“清嬪,慧珍膽敢在宮里做出這種膽大妄為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受了你的指使。”溫貴妃眉眼含笑,似是開著玩笑的說“畢竟她連你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難免不讓人想歪。”
“貴妃娘娘,臣妾怎么敢。。”
“本宮知道,”溫貴妃打斷了她的話,她可沒興趣聽她的辯解,只想說自個要說的話“你也說了,她不過下人,她的事你又怎么可能去關心,可這一路來,諾大的地方竟然連一個人都沒見著,本宮心里也是奇怪的。當然了,本宮信你,好了,本宮乏了,你退下吧。”
清嬪氣的十指都在發顫,奈何一句話也沒給她說的機會,只得憋著氣退下。當初確實說好了兩邊行動,一邊是安親王那里,一邊就是這個偏殿,也因此周圍都打點好了,只是她沒料到溫貴妃從半路殺出來,這一路的相護讓她根本就沒下手的機會。
慧珍這個蠢奴才,膽敢不顧她的命令,清嬪真是恨不得就讓她死在那二十仗之下。
“多謝貴妃娘娘相救。”尚寒羽發自內心的,朝溫貴妃福了福身。
“起來吧。”溫貴妃今天心情格外舒暢,抬起眸子朝鐘離延看去“安親王什么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
鐘離延神情淡淡的,“還沒學會。”他只對小丫頭一個人憐香惜玉。
至于溫貴妃,素來跟他沒有什么交集的。
清風處理好那個嬪妃,趕緊來找鐘離延,生怕有什么意外。
“見過溫貴妃。”清風連忙朝溫貴妃行禮,見尚寒羽與溫貴妃在這里,難免驚訝。
“免禮。”溫貴妃眨了眨眼睛,竟然有些調皮的模樣,“安親王不介意本宮帶寒羽去宮里坐坐吧。”
鐘離延拱手作輯,“多謝貴妃娘娘。”
要是溫貴妃不護著尚寒羽,恐怕一開始就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