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兒一臉羨慕的看著眼中泛淚花的陳辛宇,他無奈的撇了撇嘴,要是他母妃在的話,肯定不會舍得讓他被欺負,如果姨姨是他母妃該多好,這樣剛,沒有人敢打他的注意。
大長公主和何氏皆是氣得渾身發抖,她們彭候公府三單傳的金寶貝,未來的小候爺,竟然被這鄉野村婦說,不配與她的草包兒子相提并論,真真兒是氣死她們了。這鄉野村婦分明是沒有將她們彭候公府放在眼中,這是對他們彭候公府的侮辱。
“好個永寧縣主,好個鎮北將軍府。”大長公主的聲音中,盛滿了怒意,很顯然已經將這侮辱,記在了鎮北將軍府的頭上。
尚寒羽才不管她這樣會不會得罪了彭候公府,致使彭候公府記恨上了鎮北將軍府呢
雖然這候公府聽著是挺氣派也得罪不得的樣子,可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對貶低陳辛宇的人好言相向。
她笑了笑,朝大長公主福了福道“大長公主謬贊了,一般般好。”
陳墨楓和副院長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她自然是明白大長公主那樣說并非夸她,而是怒極了說反話呢可她卻將大長公主的反話當正話回,這樣也更加氣人了。
“”大長公主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對她的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娘你消消氣兒,不要與一個不知禮的鄉野村婦計較。”何氏充滿怒意的眸子瞪著尚寒羽,用手給婆母順著氣兒。
尚寒羽毫不在意大長公主會不會被氣瘋,她淡淡的把目光看向彭鑫,正發現他偷偷的打量她。
“你看見了辛宇和俞兒傳字條”尚寒羽語氣冷冰冰的,不會因為彭鑫是個孩子就對他和顏悅色。
“看到了。”彭鑫毫不心虛的大聲回道。
這個陳辛宇的娘親,臉長的還算好看,可跟他一樣可惡,竟然把祖母氣成了這樣。今日,他定要坐實了陳辛宇和俞兒狼狽為奸作弊的罪名,讓他們兩個被趕出書院。
他要讓陳辛宇成為京城的笑話,小小年紀就學會賭博,誰還在乎這樣的二流子,是不是真的作弊。
就算不是,他們也不會認為陳辛宇是靠自己考的。
“當真看到了”尚寒羽用審視的眼光看著他道“那你晚上睡覺要小心些,說謊的孩子,舌頭是要被人割掉的”
彭鑫這回猶豫了一下,他到底還是個孩子,聽到旁人這么說還是覺得嚇人的,萬一他起床,真的掉了怎么辦
“說謊的孩子鼻子還會變長。”尚寒羽不客氣的補充道。
彭鑫嚇得趕緊偷偷摸一下鼻子。
他抬起眼皮,去看尚寒羽,覺得她沒有看見他的小動作,接觸到尚寒羽的目光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不過他還是揚著下巴大聲回道“真的看到了。”
“不錯,姐姐敬你是條漢子。”死到臨頭還不改口,嘴硬。
尚寒羽點著頭看向了副院長,問“院長這撒謊污蔑同窗,書院會如何處置”
尚寒羽道“其實想要證明辛宇,是否作弊很簡單。只要院長和先生再出些比這次考試更難的題讓辛宇答,他若答不上來,自然便是他做了弊,反之是如何,大家都明白吧。”
明明很簡單就可以證實的事兒,可這副院長卻并未去證實,只聽一人之詞,就開始要定罪,她很懷疑副院長有私心啊。
聽尚寒羽這么說,彭鑫有些慌了,陳辛宇有沒有作弊,他自然是心知肚明,若是陳辛宇真答出來了,不就代表自己在撒謊了。
這個女人,不會大半夜在他睡著的時候來拔他舌頭吧
副院長和教書先生對視了一眼,如今彭鑫說有,俞兒和陳辛宇說沒有,這也的確不失為一個證實陳辛宇是否作弊的好辦法。
教書先生自然希望副院長多給陳辛宇一次機會的,俞兒這孩子他喜歡很的,要是被趕出書院,他也舍不得。
“何須再麻煩,陳辛宇就是在作弊了,陳辛宇為了讓俞兒幫他作弊,還拿了衣裳鞋子收買他,俞兒身上穿的就是。”彭鑫指著俞兒身上的衣裳,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