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教訓我,你又不是我娘親又不是將軍的人。”陳辛如不服氣道。
她去鴻福樓吃頓飯都要付錢,這樣摳搜的娘,她才不要。
尚寒羽很是頭疼,她為什么要頂著這個身份。
“我當然不是你娘了,至于教訓我不過是說幾句公道話。”
陳辛宇由尚寒羽牽著,看了一眼陳辛如覺得心寒極了,可也感覺到自己娘親好像對陳辛如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微微皺眉,有些理解不了,以前娘親最疼姐姐了。
陳辛如聽了尚寒羽的話,感覺到異常的刺耳,心里有一絲難受,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他是將軍府的人,你不該管的,要是你樂意不如就帶走。”
“省得丟了鎮北將軍府的臉。”要不是有這么丟人的弟弟,那些世家的公子怎么會不愿意理她。
陳辛宇非常受傷,十分受傷,特別受傷。在這個時候,就連一開始他爹都不想幫他說話的,只有尚寒羽才會無條件相信他。雖然他知道這是因為他之前不學好,做了許多錯事才造成的,但是,他依舊難受,而且他在慢慢變好了,難道大家都看不見嗎
俞兒拉著他的手,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安慰道“辛宇哥哥,咱們問心無愧就好了,沒有必要向她們解釋。”
兩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有什么好解釋的,她們又不懂,只顧著珠寶首飾。
不像姨姨,聰明能干,還漂亮。
“我沒有作弊。”陳辛宇辯解道,他知道俞兒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還是想告訴陳辛如。
他沒有做錯,他沒有丟鎮北將軍府的臉面。
“他還真沒有,是大長公主的寶貝疙瘩嫉妒辛宇考得好,所以便誣陷辛宇作弊。而后他們便發生了口角,然后又演變成了肢體沖突。若是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再去書院問問。”
陳墨楓瞇起眸子從外面進來,他說的話沒有偏差,對于陳辛如方才說的,他覺得十分可笑。
他的女兒什么時候成了這樣尖酸刻薄,再大些,要怎么嫁人。
最讓他頭疼的陳辛宇都慢慢變好了,怎么他一直疼愛的閨女,越長越歪。
“原來是這樣啊沒作弊便好,不過再怎么樣也不能動手打人吧而且,我聽說,那彭家的小公子被打得不輕,大長公主怕是不會就在這么算了吧”葉柔煙面露擔憂之色。
她今日不想去書院就是不想得罪大長公主,可底下的人,知道了是尚寒羽和陳墨楓都在書院,她心里又不太舒服。
既然她不好過,自然也要尚寒羽她兒子難受。
誰知道陳墨楓半路回來了,她還想讓陳辛宇被親姐姐擠兌走的。
免得某些人借著看兒子的借口,天天往鎮北將軍府跑。
葉柔煙知道尚寒羽和陳墨楓分開了,可有兩個孩子在,作為母親怎么舍得,上次明樂帝派人過來打聽尚寒羽的動靜,她也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尚寒羽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語氣不善的道“陳辛宇不動手,大長公主的心尖尖和他的兩個小廝就得把他打廢了。照你們這么說,他就該不還手,老老實實的站著被彭鑫的人打唄也好讓世人都知道,這鎮北將軍府的人都窩囊得很,打他們、他們都不帶還手的。”
她不認為這個有錯,先撩者賤,被人收拾也是活該的。
葉柔煙縮了縮脖子,像是挨了罵一般,躲在陳墨楓的背后,委委屈屈的道“柔煙不是這個意思,縣主誤會了。”
尚寒羽冷笑,眼眸里帶著嘲諷“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意思”
又用這招,難道陳墨楓還沒看膩這種小綠茶,能不能把段位往上升一升。
葉柔煙沉默了一會兒“柔煙只是擔心,大長公主不會善罷甘休而已。”
“是彭鑫有錯在先,又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還是三打二打輸了,他們哪里來的臉不善罷甘休將軍夫人是不是膽子太小了些,好歹鎮北將軍是皇上面前的紅人,這種委屈也要孩子受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